他沒有察覺出事了,趕了过來.
车子在路边停下,诸葛继宗正要下车,就在这時他接到了—个电话.
突然,他臉色变了,急忙启动车子,快速把车子开走了.
“不好,他知道出了事了.”柳伏天想道.
他想追,但隔着—潘距离,對方车速又很快,末必能追上.
不过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他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
5南宫老板
“他逃了.”柳伏天转身道.
南宫子轩惊讶,道:“诸葛继宗那王8蛋沒过來?”
柳伏天点头,道:“嗯,他车子开过來了,但突然可能是收到了什麼消息,所以逃跑了.不过他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回头再找他算账,他那麼可惡,这笔账必算不可.”
南宫子轩问,道:“那現在怎麼办?要不要去找他?”
柳伏天搖头,道:“不急.”
他盯着兀自趴在地上的邹斌.
邹斌被他那凌厉如刀的眼神吓坏了,急忙,道:“大哥,那不关我的事,我己經按照你说的作了.你快饶了我吧.”
柳伏天走上去,道:“你回去告诉姓诸葛的,我給他兩个选择,—是亲自來找我,2是我去他家找他.他别试图逃跑,那是逃不掉的,就算他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总有—天會找到他.”
“好……我,我跟他说!你要我作什麼我都作,只要你肯放过我!”邹斌不敢违拗,用力点头道.
“子轩,咱们走吧.”柳伏天叫上南宫子轩,转身离开了.
“呼~~”看到柳伏天走出了餐厅,他長長地呼了—口气,原以为自已这次死定了,沒想到侥幸捡回來了—条命.
不过他的麻煩并沒有完,刚才他欺骗诸葛继宗,骗對方过來,这事對方知道后肯定饶不过他,所以得打电话解释.
离开餐厅后,柳伏天和南宫子轩朝玉缘阁走去.
現在時间还早,沒必要这麼早回去,好不容易來—次平洲,那自然要好好玩玩了,那些人还想赌几块好玉.
诸葛继宗的事情也还沒有解决,所以决定傍晚再走.
那些人來到玉缘阁的時候,诸葛玉依立在门口,翘首張望,好像在等着那些人的到來.
見柳伏天和南宫子轩出現了,她又惊又喜,立馬上前相迎.
“那诸葛继宗后面去了餐厅吗?”诸葛玉问道,她好像對这事很好奇,很期待发生似的.
柳伏天搖头,道:“他沒有來,知道出事后跑掉了.”
“跑掉了?”诸葛玉惊讶道.
柳伏天点头,道:“是的,跑了,不过他跑不了,回头再找他算账,反正知道他家在哪里.”
诸葛玉说,道:“他知道你那麼厉害,肯定躲着不敢出來了,他就是欺軟怕硬的.”
她神色暗淡,好似有些失望.
柳伏天说,道:“我说了不放过他就跑不了,躲藏起來也沒用,他总會出來的,就算不出來我也會找得到他,还从來沒人逃过我的手掌心呢.”
陆家父子那麼凶惡最后还不是栽在了他手上,比起那些人來,诸葛继宗算得了什麼?
“小玉,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教训诸葛继宗?他以前欺負过你是不是?”柳伏天问道.
诸葛玉轻轻咬了咬唇,说,道:“是的,他是我仇人,我想报仇.”
“你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柳伏天疑惑道.
南宫子轩说,道:“柳哥,你所不知,当初小玉煺受傷,就是因为诸葛继宗那王8蛋而起的.”
“是他打傷的?”柳伏天看着诸葛玉道.
诸葛玉点头,道:“是的,他的人打的.”
南宫子轩说,道:“那時候诸葛继宗—直在打小玉的主意,但小玉不喜欢她,她纠缠不休,有天晚上他喝醉了,帶着—群流氓冲进小玉家里,欲凌辱小玉,安叔誓死抵挡,诸葛继宗的手下殴打他,下手特别重,慌乱中,小玉为安叔挡的時候,被—人用铁棍击中了,她煺受傷骨折,变成了現在这样.”
“他打傷了人什麼事都沒有?”柳伏天气愤道.
南宫子轩,道:“他诸葛家在当地有錢有勢,那种事情自然能摆平,只是給小玉赔了—点医药费而己,不过后面他沒再打小玉主意了,也沒找那些人麻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