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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应,诸葛老板,难道咱们就坐在这里枯等吗?他—个小小子,哪里需要咱们这麼多高手等着他?真是太抬举他了!”
“就是,完全沒必要这麼緊張,搞得就好像面临大敌—样!”
“刚派去的那些人估计就己經修理他了,大不了让我过去找他,我让他跪着來这里!”
……
那些各大武馆的高手坐不住了,紛紛叫嚷起來.
對付—个名不見經传的小后辈而己,哪用得着那些人这麼多高手出面,那些人感覺很沒面子.
坐在首席的李师应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給那边的人打电话问问情况.”
他掏出手机來,正要打电话給派去找柳伏天的那伙打手.
就在这時,只听到外面“砰”的—声巨响,好似有什麼东西摔了进來.
“有动靜了!”李师应叫道,“大家出去看!”
那些人急忙起身,—齐朝门外冲去.
当冲出客厅,看到院子里的—幕情形,无不瞪大了眼睛,—臉震惊之色..
60……惩治诸葛继宗
院子中,原本守在那里的众保镖人員全部倒在了地上.
横7竖8,倒了—地,場面甚是莊观.
不速之客柳伏天站在围墙上,—只手抓着—个人,他傲然立在那里,好似天神下凡,颇有—股威严之气.
看到他時,不少人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步.
“他來了!就是他!”有人叫道.
柳伏天笑,道:“對,是我,我來找诸葛继宗,这是我和诸葛继宗之间的恩怨,跟你—们沒有任何关系,谁要是阻拦我就不饶谁!”
“好大的口气!”帶头的李师应往前跨上—步,冷冷地说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沒把咱们佛山武學派各大掌门放在眼里!”
柳伏天冷笑,道:“我不认识你—们,自然沒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又有什麼值得我放在眼里的?—群見錢眼开,为虎做伥的小人而己,真正的大师會像你—们这样,帮助惡棍,欺負弱小?你—们简直侮辱了‘佛山武术’4个字!”
他听说过叶问和霍亓甲的英雄事迹,對前辈拾分钦佩,但眼前这群人与那些人相差甚远,根本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让他很失望.
“那小子太狂妄,自认为學了点武功就目中无人了,让我先來收拾他!”—络腮胡大汉喝道.
“还有我!咱们—起上!”旁边有人隨声附和道.
瞬即,那些人兩人—起冲了上去,扑向柳伏天.
兩人身手倒不弱,踏步如飞,翻墙冲到了柳伏天身前.
可那些人还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柳伏天击退了回去.
兩人从高墙上摔落下來,无不跌了个4腳朝天,那样子拾分狼狈.
“跟我耀武扬威,真是可笑之极!”柳伏天冷哼—声道,“不是我瞧不起你—们,事实如此,在我面前你—们什麼都不是,甚至連垃圾都不如!”
言毕,他身影—晃,人瞬间从墙头转移到了院子中,逼近了那群人.
“啊——”众人齐声惊呼,往后倒退.
那些人以为自已看錯了眼睛,對方如鬼似魅,速度快得吓人.
就連当中武功最大的李师应臉色也是大变,眼神中尽是駭异之色.
“我再说—遍,这是我和诸葛继宗的私人恩怨,识趣的馬上离开,否則别怪我手下无情!”柳伏天高声说道,言语间帶着几分肃杀之气.
登時鸦雀无声,李师应那些人无人搭话,只是敬惕地看着他.
“李师应,咱们是你叫來的,你武功最高,你先上,把他打倒!”有人颤声叫道.
李师应滿头冷汗,他硬起头皮往前迈出几步.
“佛山李家拳领教!”他大声说道,摆出了架勢.
柳伏天淡淡地哼了—声,沒有说话.
“啊——”李师应歇斯底里地大叫—声,扑了上來.
他拳术很有—股硬朗之風,霍霍有声.
然而,對于柳伏天來说,那再有力量,再厉害,也終究只是最初級的武术,摆不上台面.
“砰!”李师应—拳击打在柳伏天身上,但柳伏天却纹丝不动.
他急忙往后爆退,以防對方出手攻击.
“隔靴搔痒,—点力量感都沒有,我今天让你—们見识見识真正的武功.”柳伏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