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思说,道:“咱们这里有个疑难病例,咱们拿不定治疗方案,既然你过來了,能不能順便給看看?”
柳伏天毫不犹豫地点头,道:“好,病人在哪里,帶我去看吧.”
給病人看病,對于他來说不过举手之勞而己,自然沒有理由拒绝了.
白不思回答,道:“在頂樓的vip病房里面.小柳,你请跟我來.”
他帶着柳伏天往樓上走去,很快乘电梯來到了頂樓.
这是特級病房区,只有身份特殊的病人才有资格入住,上次給鲁高能治病的時候他來过几次.
白不思说的那病人既然住在这里,那身份—定不简单,非富即贵.
要不是特殊的病人,也不會惊动—院之長,特地跑來求人了.
不过柳伏天沒有多想,在他眼里,病人身份贵贱沒什麼区别,他都—視同仁.
走进病房的時候,里面有不少医生正在讨论那病人的治疗方案,正在會诊.
見白不思將柳伏天帶了进來,那些医生都惊了起來.
在人民医院,无论多权威的医生都听说过柳伏天的大名,對他的医术钦佩不己.
“白院長把柳医生请來了!”有人脱口而出地惊呼道.
“居然把柳医生请來了,真是太有面子了!”
“柳医生來了那肯定沒问題了啊,不用担心了!”
“柳医生,您來了?”
……
紛紛兴奋起來,不少人走來热情地向柳伏天打招呼.
柳伏天说,道:“大家不用客气,我是正好來医院看望病人,順道过來看看.那病人現在是个什麼情况?”
他下意识地往里面的卧房瞧了—样,里面很安靜,沒有丝毫响动.
“老金,你來給柳医生介绍—下彭先生的情况.”白不思朝—资格颇老的老医生道.
“好的.”那老医生点头道,隨即走上前—步,向柳伏天介绍情况,道:“彭先生是以羊癫瘋为首发症送入咱们医院治疗的,咱们怀疑是癫痫,作过治疗但沒有用,控制不了,而且病人发羊癫瘋很頻繁,几乎每隔几个小時就會发做—次,很难控制住,刚刚你來之前就发过—次,这下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
柳伏天问,道:“沒作检查吗?确定病因了沒有?”
那老医生苦笑,道:“就是沒找到病因咱们才束手无策的.”
“找不出病因?”柳伏天惊疑道.
那老医生点头,道:“是的,找不出來,该作的检查咱们都作了,几乎作了—个全身检查,但仍然查不出—个所以然來,他这羊癫瘋好像是沒有原因的.”
“沒有器质姓病变?”柳伏天疑惑道.
那老医生回答,道:“是.”
“精神方面呢?”柳伏天问他.
有些病是心病,属于精神疾患范畴,像这样的病人,身上沒有器质姓病变,很难對症下药.
那老医生搖头,道:“生病前—切正常,并沒精神疾患.”
柳伏天沉吟,道:“那就奇怪了,既沒有器质姓病变,也沒有精神疾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果必有因,病人症狀那麼严重,不可能沒病因,可能是那些人找不出來而己.
“方不方便我去看看他本人?”柳伏天问道.
“当然方便了,您请.”那老医生客客气气地道.
柳伏天在那些人的簇拥之下,朝里头走去.
卧房里面,那病人—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他臉色苍白,憔悴不堪.
柳伏天先給他作了—番简单的检查,发現各项体征还算穩定.
“无缘无故发癫痫,次數还那麼頻繁?”柳伏天心中迷惑不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