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着心头涌出的蛋疼,指着信仰文明所在的方向严肃道:“好歹人家把我当成神信仰着,你们t磨神言的时候就不能不把神言弄得这么土?说出去这像话吗!?”
不等这几个家伙有什么解释,飘下来的云铃轻轻敲了下星云的面甲。
“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你也不想想你给的第一句话就特别土,人家土了那么多年画风突变才会不适应。”
叹了口气,云铃的声音忽地有了些许的幽怨。
“再说了又不是没有先例,上清门在你的影响下土了那么多年不是依旧好好的……”
想了想上清门的造物风格和维持至今的画风,星云渐渐陷入了沉默。
云铃依旧在补充着她的说法:“而且其实我原以为这是你特意这么做的,毕竟这种让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的说法能造成出其不意的效果,我们以前没少这么坑赢过。”
“可能是小主子忘了吧,”卫星这时总算出来救场,“毕竟他连上辈子的事儿都记不起来了,神言这东西类似于言灵这种玩意,本尊和灵儿在设计时就考虑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问题,同时尽量压缩了可以调动力量的音节,进而让神言达到以最短的音节达到最完整功效并成功引导的目的。”
“所以……?”
“所以现在改也行,”卫星哼唧道,“只要你不怕你的信徒因为‘咒语咏唱被打断’或是‘咒语太长没办法咏唱完毕’之类的理由迅速暴毙。”
认真思考了片刻,星云喟然长叹:“算了,那还是效率至上吧。”
其实星云会不满也是为了那些信徒的面子考虑,他自己都女装过根本就无所谓个人形象的问题,被安抚下来情绪来到战场,发现那些信徒全然不在意信仰的神明给予的神言是不是很土,心中最后的那点顾虑便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们都不在意那自己还担心个屁!
得知星云恼怒的缘由竟然是这个,云铃无奈的表情中掺杂了些许的感慨。
可能这就是他吧,总要操心着本不应该他操心的那些事,只因为被照顾的都是他的“孩子”。
高呼的神言让神光穿破了厚重的云层,撒向了向着神明祈祷的世人,照耀在他们身上的神力尽管依旧温暖如同母亲的怀抱,可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漠视与暴躁。
神力激荡,笼罩的光华逐渐与蔓延而来的激光交融。
指挥官在此时高举手中的武器,他并未开口多言,仅仅只是将那柄枪剑指向了血肉钻井机的所在。
战士们向着那个恶魔制造的东西发起了冲锋,一道道明亮的射流后发先至,越过冲锋的人群直抵保护在钻井机外的那些血肉傀儡身上。
在极光之下,结晶大地随着战士们的冲锋迅速的延伸,极光笼罩了天际,驱散了那片由恶念组成的压顶阴云。
本就倾斜的天平再度向着信仰者这边倾倒,无数的血肉畸变体被化为一尊尊斑斓的结晶雕像,最后破碎。
结晶在吞噬着除信仰者外的一切,大致确认这里不再需要自己,星云便留下一个分身作为策应后,与云铃一同离开了这里。
移动的污染区还有很多,既然混元宗都陷入了这种困境,那么底蕴不如混元宗的门派势力,所遭遇的困境必定要比这里更为严峻。
向着就近的另外污染区前行,星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铃你那边是不是偷过来了一张桌子?”
“明抢的不能算偷吧?”一边说着,云铃一边取出了那张金属质地的台桌。
锦幽伞当即吞没了这张台桌,其中蕴含的所有数据被同步到了并联网络,以供灵元碑进行分析。
很快灵元碑便确定这张台桌上刻画的纹路与星图有关,不仅有关,而且还是疑似比较重要的部分!
得知竟然可能还是比较重要的部分,星云自然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有关另一个节点的星图和真仙留下的坐标都是当前缺乏线索去进行不全的项目,现在一下就有了将研究进展突飞猛进的线索,他自然高兴的一比。
但云铃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却皱起了眉头。
“爸啊,你先冷静点。”
这个称呼被挤出来星云想一秒冷静都不行,感觉太奇怪了!
“咋了?”
“首先现在我们能确定的是台桌星图线索是你留下来的,”云铃眉头微蹙,“而且星图指向是有关昆仑虚那边的节点坐标。”
“是,然后呢?”
“然后混元宗说他们的祖师爷在仙逝之前就把自己关在了那里,且他们确定凌天塔是源自上古的仙人传承,那这玩意是你的分身留下来的……”
“卧槽?”被云铃点醒的瞬间星云发出了如是的惊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