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深有些愣住:“你哪儿来的儿子?”
“卿宝给我生的!无忧就是我的儿子!亲儿子!”
严深一下理解了他的意思,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着他手上的文件问:“你说,我刚才验的毛发是你的?”
容枭点了点头。
“确定?”
“确定。”
“无忧居然是你的儿子,你什么时候和卿韵生的?”
严深很疑惑,看枭不像认识卿韵很久的样子,怎么会和人家生了孩子?
而且以枭的性格,如果以前就和人家认识,又怎么放人家离开他身边?
容枭脸上喜色顿收,语气有些懊恼地低沉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严深满是惊讶。
“我第一次见卿宝,是半月前的京都国际机场,也是她刚来华夏的那天。”在此之前,他的脑子并没有任何关于卿宝的记忆。
“你确定你的记忆没有问题?”无忧都那么大了,不可能是从石头蹦出来的吧。
“我很确定。”他的记忆力很好,从记事起,身边发生的任何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如果之前就认识卿宝,他又怎么可能把她丢了这么久?
“小孩不可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孩子既然和枭有血缘关系,那就代表枭几年前一定和卿韵亲密接触过。
凭现代的技术,想要生孩子不一定要亲密接触,拿到一些东西经过精密的实验也可以弄出孩子来,但他下意识确定,卿韵不会做这样的事,阿泽也不可能做损害自己妹妹名誉的事。
梅迪契家族什么没有,又怎会做这样下作的事?
那么,肯定是枭的记忆出了问题。
容枭抿着唇:“我的记忆有问题。”他的记忆可能真的出了他都察觉不到的问题。
“会不会是被人动了手脚?”严深怀疑,枭可能是遭了某个仇家的黑手。
“不会。”没有人对他动手,这一点他万分确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