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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头顶盘旋着的惊人气息，成年吞鲸兽的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呜...”
只见原本变得虚弱的吞鲸兽，向外流出的血水猛地回流，气息瞬间回归巅峰，而吞鲸兽的眸子，第一次，变得狰狞可怖。
“它竟然能够逆转这种局面？”
杨凡也没有想到，这头看似普通的吞鲸兽，竟然能够让得舍精保命之法逆转，重回巅峰。
杨凡的阅历虽然不足，但是对于人心险恶的领悟并不比一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差多少，所以此刻虽然看到吞鲸兽如此，虽然惊讶，但却没有太多慌乱。
修炼数百年，占据数千万里海域，这头吞鲸兽绝对算得上方圆千万海里内的霸主，杨凡虽然不是妖兽，但是异地相处，杨凡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
一朝成王，天下皆拜。
一朝落魄，纵然天下广袤，也会无容人之地。
这样的原则，在妖兽界，或许相同，或许...更甚。
以如今吞鲸兽的修为，纵横一域数十上百年，仇家众多，更有一些修为相差不多的妖兽，倘若吞鲸兽化身凡体，恐怕会在第一时间找上吞鲸兽，将其撕得粉碎。
即便不是如此，那些强悍的妖兽不屑沾染因果，但是成为一头普通妖兽的它，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域内，迟早也是会成为其他妖兽的腹中之餐。
所以，如今的它，宁可身死，也不可能化去一身修为，成为一头普通的妖兽，而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种手段。
兵不厌诈，智慧往往也是取得胜利的一大利器。
但是，一个成年的吞鲸兽，其灵智虽有，但却有限，纵然活了数百年，还是难以与杨凡相提并论。
“既然如此，休怪我血奴无情。”
杨凡是一果断之人，在吞鲸兽逆转化凡手段时，身子便是一动，朝着吞鲸兽疾驰而去，同时手中印诀猛地变化，同时朝着远处吞鲸兽头顶的灰气一指点去。
“轰隆隆。”
一声巨响传出，如同惊天神雷，更似灭世天道，带着一股无上毁灭的气息，灰色的气息瞬间在吞鲸兽头顶盘旋间，朝着吞鲸兽猛地落了下去。
“呜。”
吞鲸兽嘶鸣一声，身上暴戾的气息也是疯狂攀升，这一刻的它已经无所顾忌了，心中唯一的疯狂念头，便是斩杀了眼前的人类修者。
“嗡。”
吞鲸兽的身体竟是瞬间突破五十丈，到了近百丈大小才停了下来，而他的眸子，在此刻竟成为了血红之色，如同血液流转。
同时，它的身上，竟是有着道道黑气不断浮出。
“魔？”
黑气刹那散逸而出，杨凡的眼神微凝，这道气息，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梦境中的一幕，在那个梦境中，他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黑气，黑气过处，寸草不生，人畜皆灭。
不由得，杨凡感觉到心口一痛，一股没来由的悲伤气息从心中迸放而出，如同脱堤之水，瞬间弥漫全身。
“魔现乱世出，乱世将至。”
脑海之中，同样有着一个关于远古人妖魔的故事，那个故事里，人族几乎灭族，妖族几乎损失殆尽，模组几乎占据了整个人妖两族的修生养息之地。
整个星空中，一片死寂，如同末世。
“去死吧。”
杨凡的眼中，灰芒闪烁，看着渐渐没入吞鲸兽体内的灰色气息，淡然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