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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向来与我不同。
我甘居你其下,绝无任何抱怨。”
“嗯。”
“所以你的那些势力,我多多少少,有听说过。”
“嗯...”
一双骏眉缓缓皱起,向来少有泛起波澜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起伏。
“你不信我吗?善和....阿奕,你不信我?
轩都能知道的事,我确不能知道?”
一身长裘,满头风雪,双目沉沉,李清沐直直看着景奕的脸,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景奕微微侧眸,镇静又平淡。
“嗯。”
“为什么?
就因为,你是正统的侯爷,簪樱之后。
而我,是叛逆的遗留。
是你景奕一时兴起的同情吗?”
男子的脸上终于还是浮现出了几抹怪异的神情,他淡淡勾唇一笑,笑容肆意。
“嗯。”
“好...好...好...
数十年情谊,我也未曾想过你善和候,是甘于低调居于人后之人。
数十年的扶持,我也未曾想过你善和候,是甘于形势之人。
数十年相识,你就如同突然变了一个人,我从未看清过你...
我以为,是你不愿意。
你有你的理由。
如今看来。
倒是,我自视过高。
因为你,景奕,陛下亲自赐名的善和候,从头到尾,也不屑与我为伍。”
衣角轻扬。
李清沐沉声说着,面对着平静毫无波澜的男子,他下意识去看上扬的衣角。
却仍旧说不出,狠绝至极的话。
“差不多,就行了。”
景奕抬眸看了他一眼,而那双眼眸,却是从未涌现过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