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谈不上反对二字。
只不过,如今这样的局面,作为一朝使臣领头人,怎么会迟到了这么久....
西元王朝也不是可以任人小瞧的王朝。
王爷这般行事,是不是太过肆意妄为了。
若是一个不好,之前下的那些苦功夫,不就是一朝作罢?
杜长卷忍不住暗暗叫苦,如今七王爷不在,各朝使臣代表却要出题,让这西元王朝诚王之女,同那南调王朝文学大家墨先生,来比诗助兴。
他不在,便是自己接下这个任务了...
但如今,究竟该是如何?
站在他朝立场,自然是该让这西元的人赢。
但他从未与这诚王之女有过接触,更是未曾听过她所作诗词,并不知他擅长何题?
杜长卷本意不想与七王爷有任何的矛盾。
自然不愿在这使团内出头。
哪怕是顺着心意,他也不愿。
若是只是出那墨桓不擅长的题,只为了让这西元苏家大女赢,那岂不是向世人阐明了如今北铁对西元的奉承之意。
更是将那南调王朝的文人墨客都得罪了去。
跟何况,名声到了墨桓这样的地步,门下弟子分布四朝,还不知如何写诗作词来骂他这北铁之人....
这样棘手的任务。
这种烫手的山芋!
当然最适合像七王爷那样,在世人眼中,本就不重礼仪与规矩的皇族之人啊?
就算是心有不满不甘,也是不敢真正将其不满散播在自己的诗作之中....
侮辱皇族中人,可是大罪。
杜长卷叫苦不迭,不由垂下头来,思索着方法。
思来想去,还是侧过身子,看着身边坐着的柳英的亲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