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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林阳荷,是达璐阳荷的爸爸。”
每到傍晚,崆渡、葛兰、祇树还有鲸笳就聚在一起,坐在休息大厅靠窗的那张桌子旁边。他们给崆渡疯狂补着一些不能忽视的细节与人物关系。
“达璐生的是什么病?”崆渡问:“你们觉得佛洛林老师会愿意和我们谈起达璐吗?”
“妈妈说是器官衰竭,仿佛体内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然后崩溃。其实大概从十几岁就开始了,那时候不严重,只是体弱多病而已,但是身体状况越来越严重,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无疾而终。”祇树心有余悸地说。
“对了,好久都没看见戗童姐姐了,她还没有回来吗?”
“没……不知道会离开多久,有点想她。”葛兰托着腮帮子百般聊赖。
“说的好像你平常跟她有很多时间待在一起一样。你跟她在一起还不是以为你要上她很凶很凶的课?你为什么想她?是作业太少还是跟我们待在一起很无聊?”鲸笳侃怼葛兰,气得葛兰咬牙切齿。
“你给我闭嘴!别以为你压着我的作业本我就抢不回来,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立马把我作业本拿回来!”
“别,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多说话了。”鲸笳委屈巴巴地抱着葛兰的作业本。鲸笳就属于典型的嘴欠熊孩子。
“你们说,戗童会把怎样的消息带给校长他们呢?”祇树放下笔,手撑着桌子边缘往后仰着。
“嗯?什么意思?”葛兰一下子来了兴趣,她很喜欢听祇树说自己的想法,那完全就是在以一种第三人称来阐述自己的人设,这种客观而独特的切入点总能让她发现她没有考虑过的遗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