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笃定的认为的,可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在这个月夜当中,竟然有了些许动摇之意。
她狠狠地甩了甩头,试图散去自己心中的这些想法。
翌日一大早,赵家的二老爷就回来了,他原先在翰林院挂了个闲职,家中已经有了一个文官之首,加上他在翰林院没什么事,又实在不能习惯和一群文人相处,他自己又有几分经商的头脑,于是就辞官了,不过他的生意倒是一直都做得不错。
他此次回来,与知云的婚事有着莫大的关系。
知许梳洗之后,也去老太太那里见了她。
赵二爷一见着了知许,就起身道:“许久不见五丫头,现下倒是这般亭亭玉立了。”
“二叔谬赞了。”知许赶紧谦逊答道。
赵二爷要小赵相几岁,他的模样长得也更像老太太一些,即便年岁见长,又蓄了胡子,也可以看出姿容甚好的,知许心中不禁暗想,若是王嘉生得更标志一些,知云的容貌也应当比现在要更胜一筹了。
“我在外就听说了,五丫头眼下是大了,在家中也历来是最听话的一个了,说起来,真的是二叔对不住你啊!”赵二爷说着,就叹了一口气。
知许瞧着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是要说王嘉了。
果不其然,赵二爷就此对着老太太跪了下去:“内人在家中未能照料母亲,还生出了这样多的事端,委屈了五丫头,又教唆了云儿,实在是儿子的过错。”
他才回来,就这样认错,老太太哪里见得,立刻就扶起他道:“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母亲,儿子这是在恨自己啊!若是儿子在家,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泪流满面说道。
赵二爷这番简直就是要将老太太的心都揪起来了,老太太也跟着抹了一把眼泪:“我不怪你,我不怪你。”
“母亲,儿子本不该说这话的,但是儿子恳求母亲,云儿的婚期将近,云儿出阁,不能生母不在啊!如若不然,夫家该怎么看云儿的生母还有我们的云儿啊!”赵二爷我这老太太的手说道。
知许觉得王嘉是个极喜欢生事端的人,王嘉若是一直待在庄上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府中会清净不少,若是王嘉回来了,只怕还有更多的事情。
老太太本来就觉得收了王嘉的管家权,又将她送去了庄上有些罚过了,加上儿子此时又是这般的苦苦哀求,老太太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知云见老太太的神情有所松动,也随之跪了下去:“云儿心中亦是挂念母亲,届时,云儿出阁,若是母亲不在……”
知云说着,也哽咽了起来。
“五丫头怎么看?”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心中其实早就打好了主意了,问知许也只是给她一个脸面而已,毕竟王嘉被罚也是知许喝了原本给知许准备的酒。
知许想着,先前退掉贺弘毅的亲,知云就送了自己一个人情,她如何都是要还的,而且她眼下反对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知许遂是点了点头:“一切都听祖母的安排,何况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婶娘应该也反省了,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才是最好的。”
知云很意外知许会这样容易就放过王嘉,她诧异地看了知许一眼,当下意识到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遂是赶紧对着老太太一拜:“求祖母宽恕母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