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挽唇,眉眼微眯,反正她只负责点火玩火,看这火烧大了,看他难受,她就很有成就感。
“真咬准了我不会强了你?”景珩危险了眸色,那眼底深处,仿佛有头最是凶猛的野兽正在蠢蠢欲动——
他不就是因为深爱,所以才怜惜。
不就是因为知晓温尔以前有段性恐惧,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顾忌容忍。
现在她的身体也已经好了,就算他真的不顾及她的拒绝,用了点强硬措施,他也相信温尔不会离开他了。
当然,可能会生好大一通气——
他这么爱她,又怎么会舍得让她生气……
温尔眉梢一挑,一副欠揍似的你能拿我怎样?
景珩:“……”
“呵,你现在就嚣张吧!等你如虎似狼的时候,求我我都不给你!”他冷着脸。
“噗哈哈哈哈——”
这话像是戳了温尔的笑点,忍不住肆无忌惮地毫无形象仰头笑开:“你确定等我如虎似狼的时候,你是真不想给我,还是有心无力?哈哈哈哈哈哈哈——”
景珩:“……”
好像擦哭她!
嘴上功夫他永远没赢过她,哪怕是这种有关男性尊严上,他连力争都放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