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应下,后面想起什么,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每封落笔都要写一句情话。”
温尔:“……”
他是不是太不把她当女人了,居然点名要她写情书?
“好好好,写写写,只要你不嫌肉麻。”
不就是情话,她好歹经过高等九年义务教育,这点文笔还是有的。
再不济,还有百度呢!
景珩像是看透了她,直接挑明:“走点心,你是不是敷衍我能看出来,要是发现你直接搬抄什么网红语句,我就……”
后面的话,景珩弯腰俯首,贴近温尔的耳朵,唇瓣一张一合,暧昧羞耻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瞬间让她涨红了一张脸,连耳朵尖都泛着樱粉……
下流!
温尔装作像是没听见似的,不再理会某个闷骚的男人,开车门上了车——
十一这个时候才敢回头,挪步去了驾驶位。
温尔看着后视镜里那站在原地越来越远的修长身影,悲伤的别离情绪这才不再抑制,渐渐红了眼眶……
德国。
前些年被景珩炸毁的古堡早已重修完工,工期问题,自然比不上原先的宏大奢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女主人的缘故,这座古堡每处角落都透着温馨温暖……
时丘看着床上睡得安稳香甜的‘温尔’,到现在还有些恍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