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琛那里得来的那些,几乎全被她用在了哥哥的日常治疗中,现在突然要手术,这些钱,她要去哪里拿?
那样痛苦的毒,哪怕在哥哥的身体里多停留一天,都是煎熬。
可霍琛既没有动作,也没有声音,神色淡漠,把手里的资料又翻了一页,继续看,而傅安暖已经贴了过去。
“霍先生,你这样实在是太打击我了,难不成,你手上的东西,会比我好看?”
说着,在霍琛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原本放在霍琛手臂上的手,也开始逐渐向下,撩拨之意,在明显不过。
可是,就在她的手才挪到霍琛小腹的时候,却被制止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太多遍,傅安暖,若是你这一辈子都想要依附男人,那么,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出路!”
说着,把她的手狠狠的甩向一边,脸色阴沉的盯着手里的资料,就像是要把那几张纸,看出个窟窿。
出路?
她还会有出路么?
如果可以,难道她愿意作为依靠男人的花瓶,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么?
就在傅安暖叹了口气,想要放弃在说话的时候,霍琛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科医生,你哥哥的问题,并不是绝对性的。”
不是绝对?
在想到刚才医生跟自己说过的话,傅安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眶有些发红。
“你说真的?”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没有心思在去想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身份了,她只知道,如果哥哥可以恢复健康,任何代价,都不是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