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丘皱着眉,“没惊动其他人吧?”
“没有。”魏尚君说,“全程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遇到任何人,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
说着,魏尚君看了看一旁的张权,“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喜欢买了房子不去住?这片别墅区,好像只有你这栋别墅里有人入住。”
“……”
张权忽然晃过神似的,脸色煞白,“这片别墅区里有摄像头,刚才的事情没人看到,但会被拍下来……会有麻烦!”
魏尚君压根就没理会张权,看了看魏虎丘,“我去洗洗。”
说完,魏尚君转身离开,也不等魏虎丘说话。
魏虎丘摁下对讲机:“剩下那四个人被放在哪,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对讲机那边说:“她把人都放在摄像头的视野范围内……我们一直盯着。”
“好。”魏虎丘想了想,“让打扫卫生的过来清理一下,免得闹出什么大动静。”
“明白。”对讲机那边答应了一声。
“……摄像头!摄像头!”
张权看自己根本没有引起面前这个陆仁甲的注意,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一片惊慌失措:“……摄像头会拍到的,怎么办?!”
“嗯……”
魏虎丘回过头看了张权一眼,正好和张权对视。
四目相接,张权只觉得眼睛发疼——这个陆仁甲的眼神里有种“锋利”的味道,让人根本无法和他对视。
被这锋利的眼神一扫,张权放开了他的手臂,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所幸,魏虎丘那带着锋利刺人味道的眼神只持续了几秒钟。他稍稍眯了眯眼,眼神立刻就变得平和起来了。
“放心吧,张大少,你担心的问题并不成立。”
魏虎丘笑看着张权,“我们在来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准备,这片区域内所有监控设备的信号已经被我手下的技术人员掌握了。这些监控设备,只能记录我们想让这些设备记录的东西,也只能看到我们想让监控另一边的人想看的东西,就算是有人实时监控都发现不了任何问题。”
拍了拍张权的肩膀,魏虎丘说:“放心吧张大少……只要没有人亲眼看到我们做了什么,那就没有任何问题。这片地方平时少见人影,我的人做事也都谨慎,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看了看躺在客厅地毯上的男人,魏虎丘摇了摇头,又看看有些呆滞的张权,“张大少,我这会儿要审审人,问问事儿,你想听听么?”
张权打了个哆嗦,“……不,不用了!”
“那你可以去找你的女人了,跟她们一起找点乐子……别让她们来客厅。”
魏虎丘又笑,“对方的人已经来了,今天之内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我的人也就不用贴身盯着你了……站在门外就可以了。”
张权笑了笑——比哭都难看的那种——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客厅。
“哈……”
魏虎丘低声笑了笑,又拿起对讲机,“‘医生’,拿上你的东西过来一趟吧,我不想让这个人昏过去。”
不多一会,从楼上走下一个提着皮箱的青年人。
将皮箱打开,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针管、纱布、各种型号的手术刀具……东西相当的齐全。
“这人……”
青年人用一块纱布擦了擦伤者脸上的血污,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一旁的魏虎丘,“……熟人啊。”
那是一张满是戾气的脸,看起来有个四十岁上下。即便即将陷入昏迷,脸上也有一股暴戾之气。“暴戾”这两个字就像是写入了他的骨头,跟他密不可分。
“人生际遇,真是难说的很。”魏虎丘摇了摇头,颇为感慨似的,“药别太狠,我还得留着他的命。”
“……行。”
青年人在瓶瓶罐罐里挑拣了一番,选中了其中一个小瓶子,小心的用针管从中抽出了一些淡黄色的液体:“……这么多差不多就行了。”
弹了弹针管,青年人拍了拍那行将昏迷的伤者的脖子,找准了血管,将针剂推了进去。
针剂推入不过几十秒,那个已经半昏迷的伤者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映入眼帘的两张脸,伤者的瞳孔猛地缩小,脱口而出:“饿虎……赤脚医生!”
“……啧。”魏虎丘似是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又看到了那个青年人手中的针管,伤者立刻下意识的捂住了脖子,有些惊恐的看着青年人:“你给我用了什么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