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换了住处,以齐鸿天的能力,想要找到这里来大概需要个两三天的时间。”
周毅揉了揉太阳穴,“在这两三天里,我们必须做点能够改变局面的事情。”
……
“嗯,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自己小心。”
魏虎丘挂断电话,拿着手机晃了晃,有些无奈的“嘿”笑着。
电话是在医院守着张齐山的墨家人打来的。
医院里出了点事情。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情势并不乐观。守在医院里的墨家人把这个电话打过来,也费了不少功夫。
想了想,魏虎丘拿起对讲机,清了清嗓子,“张权在哪儿?”
“房间里。”对讲机里有人回话,“跟他的女人在一起。”
唐钧的袭击之后,魏虎丘对张权的管制弱了很多,好歹是能让他跟那些女人们独处一室,找点乐子,身旁没人盯着。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魏虎丘知道张权压力太大,得给他一个释放压力的办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魏虎丘知道在接下来的两三天内,应该是不会有新一轮的袭击了——唐钧和齐鸿天都知道自己带着墨家人守在这里,无论之前是如何设计干掉张权的,眼下都得改换方式,重新计划,在敲定计划之前不会贸然行动。
既然如此,也正好让张权跟他的那些女人找点乐子,放松放松。
真要是让这个养尊处优的张大少一直处于压力之中的话,魏虎丘还真怕他被这种压力弄的崩溃了,适当的宣泄一下也有好处。
魏虎丘想了想,“告诉他,我在客厅等他,让他马上来见我。”
“好。”
别墅的一间卧室外,守在房门外的青年人放下了手中的对讲机,走到房门旁。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虽然还算不错,但站在门外,青年人还是能听到房间里传来的种种动静。
眼下似乎正在兴头上呢……
青年人扯了扯嘴角,不轻不重的叩动房门。
房间内的声响、动静瞬间消停了不少,张权满是不悦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干嘛?!不知道我在忙着么?!”
“甲哥想见您。”青年人的声音不高不低,态度谈不上冷淡,却也绝对不算亲热,“他在客厅等您。”
“……”
张权沉默了几秒,“……我等会儿过去!”
“恐怕不行。”青年人说,“甲哥说,让您马上过去。”
“……”
过了大概一分钟,张权推门走出,身上裹着睡袍,一脸通红,身上有一股复杂难言的味道。
“妈的,扫兴……”
张权往客厅走去,问跟在他身旁的青年人,“陆仁甲找我干什么?又有什么事?”
青年人目不斜视,“不清楚。”
妈的……
张权又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陆仁甲带来的这些人总是冷着一张脸,对他的态度虽然还算客气,但也是带着冷淡和疏远的客气,根本就没个笑脸儿。
摆他妈什么臭脸……要不是你们有用,我非得……
张权心里嘀咕着,发着狠,暗暗的发泄着他的不满——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来到客厅,张权看到了已经在客厅坐下的陆仁甲。
看着对自己微笑的陆仁甲,张权脑后一凉,因为被打扰而引起的不满瞬间被压下了。
这个陆仁甲虽然脸上总是笑呵呵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虽然知道对方不会因为自己的不满而将自己怎么样,但张权还是下意识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被扫兴了吧,张大少?”魏虎丘微笑着看着张权,“事发突然,我也不想这样……抱歉。坐下说吧。”
“事发突然?”
张权打了个激灵,“什么事?”
听着魏虎丘的话,张权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先坐下吧……坐下。”魏虎丘的声音缓和而有力。
张权忐忑的坐下,有些紧张,又有些茫然,“……出什么事了?”
“嗯……”
魏虎丘看着张权,“我在医院那边的人传来了消息,说是有很多警察去了医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