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直接的反应?”秦怀玉皱着眉头问道。
展翔飞倒是反应极快,毫不犹豫地说道:
“逃命!”
“对。”夜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正常人遇到凶杀的第一反应,都是站起身子逃跑,但裴大人似乎并不是。”
“夜公子这是何意?”宫小柔不解地问道。
夜雨指了指裴大人向内侧摆放的双脚,说道:“正常男子起身的瞬间,都应该是双脚外摆,脚尖使力,这是人下意识地反映。而裴大人却不同,除非他与常人不同,又或者是......”
夜雨顿了顿,突然伸出手抬起了裴大人的右脚,道:“他的脚下隐藏了什么。”
果然,只见一小块衣服的碎布料正巧落在裴大人右脚摆放的位置,与整洁干净的正厅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很明显是裴大人在死前特意藏在脚下的。
而能让他在最后关头隐藏的死亡讯号,若不是极为重要的东西,那便是揭露凶手身份的证物!
夜雨拾起这片布料拿至众人面前。
“咦,这块布料上好像绣着什么字啊。”
秦怀玉眼力极好,哪怕布料上被血迹所沾满,但依稀可见一个刺绣的字迹。
她努力瞪大眼睛,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这字到底是什么,开?不对不对,右边还有,刊?”
“是‘刑’字。”一直紧盯着这块布料的展翔飞,终于认出了它的真正来历,神色无比凝重地说道。
“刑?那是什么?”秦怀玉有些迷糊地问道。
倒是宫小柔,面色有些变化,似是想到了什么。
“刺绣‘刑’字,是刑家人服饰上独有的痕迹,就像修真界那些门派的门徽一样,象征着刑家的身份。”
“难道真正的凶手,就是刑家的人?”秦怀玉问道。
“或许是。”夜雨收起这块布料,回首又望了一眼座椅上的裴大人,道:“哪怕不是,但这刑家人绝对与城主被杀一事逃脱不了干系。”
不知为何,当看到裴大人的尸体时,夜雨总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先前他以为是裴大人那别扭的坐姿,可纠正后,心中那丝飘渺的感觉却并没有消除,反而让自己更加疑惑。
究竟遗漏了什么?
他身上的伤口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血液顺着伤口流至地面也没有异常之处,可自己为何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呢?
“展大人,你口中的刑家可是刑画雪的刑家?”
宫小柔突然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刑丫头?”展翔飞脱口而出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