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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维持秦淮南岸沿边的安全,淮南王常年派驻了一支军队驻扎在暮城以南,是一支两千人的满编部队,为风鹰团第三营。
凭借着暗夜堂的令牌,秦怀玉和石天齐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风鹰团大营。
“暗夜堂的人?”
帅帐中,刚刚带完士兵训练的粗犷大汉,也就是统帅风鹰团第三营的将军崔盛,卸下身上的盔甲,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的。”
前来通报的站哨兵呈上了暗夜堂的令牌。
在秦怀玉手中显得还有些大的月牙令,摆放在崔盛的手中,倒是那么的小巧玲珑。
崔盛挠了挠自己粗糙的胡须,说道:“他奶奶的,还真是月牙令。不过暗夜堂的人,没事进劳资的大营干什么?”
站哨兵已经习惯了自己将军骂骂咧咧的模样,抱拳说道:“禀告将军,他们说是知晓了城主大人之死,奉皇上之命前来协助将军调查此案,所以想查阅一下我们接手的文卷案宗。属下觉得此事应由将军定夺,便先将他们暂时安置在别的营中。”
“奶奶的!”
崔盛毫无形象地啐了一口,脸上横肉都堆积在一起,道:“这暗夜堂还真是无孔不入。”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站哨兵愣头愣脑地问道,却迎来了崔盛一大口唾沫星子:
“还能怎么办?连皇上都惊动了,劳资还能违抗皇命不成?赶紧把他们带到储物营中,去!别带过来碍我的眼就行。”
“诺!”
站哨兵领命道,随后便走出了帅帐。
出帐后,站哨兵正好看到了身穿黑甲的刘队长,便匆匆行了军礼。
黑甲队长点头示意,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大步走进了帅帐。
“将军,在城主府......”
依稀可以听到黑甲队长汇报的声音。
“二位,请随我来。”
站哨兵规规矩矩地将月牙令还给秦怀玉后,便带着二人走向了储存所有文卷案宗的军帐。
“二位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跟我说就行了。”
完成任务后的站哨兵非常和气地对石天齐他们二人说道,然后便走出了储物营。
“这就走了?”
石天齐看着被关上的帐门,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就这么放心咱们吗?都不留个人看着看着?”
秦怀玉恨不得在石天齐的脑袋上狠狠敲上几下,这个笨蛋怎么时而聪明,时而又犯糊涂呢?
没有人监视不更好吗?他们行事也能方便些。
可这臭流氓反倒希望有人看着他们似的。
她掸了掸箱子上的灰尘,说道:“毕竟我们是以暗夜堂的身份进来的,暗夜堂在天风地位特殊,哪怕是权势滔天的淮南王只要不背叛父皇,都不得干扰暗夜堂的行事。”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身份还这么好用。”
石天齐随手将货架上几个稀奇的朱晶放入自己的怀中,腆着脸说道:“我说公主,要不等回去后,你也赏小的一块暗夜堂的牌子呗,让小的也享受享受这拥有特权到底是什么感受。”
但却被秦怀玉无情地拒绝了。
石天齐只能在心中暗暗悱恻她小气,便专心跟在秦怀玉的身后,打开了尘封许久的箱子。
“噗,咳咳。”
成堆的灰尘迎面差点没有呛死石天齐,他连忙用灵力生风,吹散了所有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