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有些不满,明明是她找暗夜堂借的月牙令,怎么看样子变成那臭流氓的功劳了呢?
“秦姐姐,你们不是去找展大人了吗,怎么也会来到城外军营?”宫小柔问道。
秦怀玉摇了摇头,拉着她的手说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先回城吧,看小貔貅能不能找到典管家。”
“他不是一直跟在后面吗?”
夜雨抬头望了秦怀玉一眼,问道。他记得之前在刑府,老大吩咐让他一直紧跟着典管家的啊。
“跟丢了。”
“跟丢了?”
夜雨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再次回到城门,这回不用秦怀玉取出月牙令,负责看守城门的士兵就自动打开了城门。
因为从全城戒严开始,除了淮南军,就他们四人出过城,这几个士兵自然是记得。
虽然好奇为什么两拨人凑到一起回来了,不过不是他们该管的范围,也就没有上去询问。
回到客栈,石天齐问小二要了一壶茶水,
小二连连点头,道:“刚刚华大哥走之前,把他一直珍藏的上好绿茶寄存在本店,就是留给爷您喝的。”
石天齐闻言眼睛一亮,心想不愧是自己收的小弟,就是上规矩啊!于是便心满意足地拎着茶壶返回了桌旁。
四个人坐下来后,秦怀玉首先问道:“你们在城主府发现了什么没有?”
宫小柔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所收获,我们已经大致推测出凶手的来历。”
“哦?”秦怀玉惊讶地看着宫小柔。
宫小柔则将伤口的形状和地上血痕的事告诉给石天齐和秦怀玉,最后道:“不出意外,凶手应该是沧澜过军中之人。”
“啪”
“太猖狂了!”秦怀玉怒拍木桌,顿时就将躲在柜台后打盹的小二给惊醒了,吓得连忙逃到了后院。
而秦怀玉则直接站起身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怒声道:“沧澜国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二十年前那场大战还没将他们打怕吗?现在竟然敢爬到头上来了!连我天风的城主都敢在白天杀害,是又要挑起两国的纷争吗?”
石天齐连忙放下手中的碗,脸上仍带着享受的神情。
果真是上好的茶叶啊,香气浓郁却不艳俗,回甘沉厚又不久酿。
他颇有些心疼地将溢出到桌上的茶水擦了擦,伸手宽慰道:“公主别生气了。”
但秦怀玉却恼怒地瞪着他。
石天齐又站起身子,连忙扶着这位随时可能会暴走的公主殿下坐到凳子上,心平气和地说道:“快坐下来,不要为一些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自己宝贵的身体。”
秦怀玉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
但夜雨和宫小柔却不由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一会儿工夫没见,石天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完全不像是他平日里的性格啊!
其实是他们想多了,石天齐只是觉得刚刚上的那壶茶水甚是好喝,怕脾气火爆的秦怀玉因为生气,一下子掀了桌子,到时候这么珍贵的茶水不全都浪费了吗?
石天齐坐下来,将他们在营中的发现告诉了夜雨二人,同时也是让秦怀玉有时间沉静下来,别再那么暴躁。
“看来问题的关键就在这个机关盒啊。”宫小柔若有所思道。
石天齐点了点头,说道:“不管如何,我们只能先在此处等消息,典管家身上一定还藏着重要的线索。”
“可我们得等到什么时候?”宫小柔细眉轻皱问道。
“来了!”
一直闭目养神默不作声的夜雨,突然睁开了双眼,低声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