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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要如何做才肯将翡儿的生魂还给我!”也许是金翡灵识的光芒太微弱了,像是风中残烛一般,元申屠此刻的表情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把五蕴石从龙骨上撤了,你和这艘船同亡,我便将金翡的生魂好好保存起来,直到到自行消亡。”
元申屠脚下坚固的木甲板突然发出咯啦碎裂的声音,显而易见他动怒了:“你想得美!”
“我做得也很漂亮啊!”应离争强斗胜的性子上来,嘴上半点不让,又将手里托着的金翡灵识晃了晃恐吓元申屠。
这事关老爷的软肋金夫人,元申屠身后围拢着的一干金阶侍卫都知情识趣半步不敢动,若是出手不利冒了圣怒,自己就是横死当场的命。
元申屠表情凝重,心中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应离很耐心,等着元申屠答复的时候嘴里还不忘哼唱起了难忘今宵。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无论天涯与海角……”
两相对比下来,独身一人的应离竟仿佛才是胜券在握的那人似的。
直到应离哼完副歌元申屠才艰难开口:“金管家,去把五蕴石的阵法解了。”
“老爷!不可啊!”金管家一动不动,五蕴石的阵法是元申屠和朗日庄里几个顶厉害的符箓师一起加固的,能够确保龙骨有足够的力量将整艘巨舰托举在空中而不散架子。
飞船和海船不同,海水本身便有托举的力量,能够卸除一部分龙骨要承担的力道,飞船却没有,保持结构完整坚固的力量通通来自于五蕴石。
正是因为五蕴石独一无二的灵力才能让太一府成为唯一浮在堂奥上空的门派。
否则岂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的门派都能上九天揽月了?
“这五蕴石撤了,龙骨一脆可就撑不住龙船了啊!”金管家明面上可不敢由着元申屠拿五蕴石开玩笑,只能急切地出声拦阻。
元申屠回头睨了金和光一眼:“快去。”
金和光愣愣地注视了元申屠一会儿,猛一跺脚,回头领着两个金阶侍卫往船舱底层去了。
“这下你可满意了?”元申屠回头再一次紧紧盯着应离手掌心的金翡。
应离耸耸肩:“谁知道那个金管家会整什么幺蛾子,再说了,撤走五蕴石是一码事,你当场自杀是另一码事,第二件事你还没做完呐。”
元申屠眉头紧紧蹙起:“等金管家先将五蕴石取来再议。”
“成,成,咱们容后再议,容后再议。”应离捏着金翡灵识这根鸡毛当令箭,态度嚣张得很。
龙船船身剧烈震动起来,整个船体像是立马就会散架一样地地动山摇,应离正靠着龙船的围栏摆pose装逼,下盘不稳,猝不及防被震动晃得身形一个踉跄。
在场所有人都正如临大敌地盯视着应离,在人前出了个大糗,应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小失误,小失误。”
金管家将装着五蕴石的两只大箱子一手一个独自捧出来,将宝箱重重砸在甲板上:“老爷,五蕴石卸了之后,这龙骨能撑持的时间就不多啦。”
元申屠朝将其中一箱五蕴石朝应离的方向突地一脚踢翻在地:“五蕴石都在这里了。”
应离感受着脚下甲板材质微不可查的颤动,失了五蕴石的加持,受力显然已经超过船身能够承受的重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