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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离被元申屠周身释放出的灵威震慑住,这就是大天人境的恐怖修为么,哪怕被内忧外患逼迫到如此地步都能释放出应离远远不可企及的磅礴雄力。
元申屠周身旋起狂猛的呼啸罡风,他清楚自己的处境已容不得他继续玩猫捉老鼠的小把戏,必须得认真起来才能应付。
“想不到我元申屠有朝一日竟会被区区元婴期的无名小卒逼到如此狼狈不堪的境地,你真是好样的,应离。”
这句好样的比起夸赞更像是严厉的恐吓威慑,配合他那一身精灵奔走、神鬼惊怕的咆哮灵威,迫得应离不得不留神防备起来。
“金翡金夫人已经死了,在你身体经络中肆虐的是金翡生前留下的最后一丝念想,”应离跟着元申屠一道蹲下,玉骨剑就插在身前的甲板里,“你猜猜金夫人最后遗留的残念会说什么?”
翻涌的气浪将应离的头发吹得迎风飞扬,金和光那头乘胜追击,一连数个金阶侍卫都被他一掌打下船去。
局面似乎已在应离掌握之中。
可应离在元申屠的灵压中苦苦保持稳定不敢放松,明明只要寻隙将金翡的怨念刺入元申屠经脉就够了。
寻常修真体内的气海清浊均衡,金翡那种虽死难消的恨意被自己提前豢养了那么久,连人形都滋长出来了,照理来说元申屠肯定是支撑不住的。
长叹一口气,如果元申屠是一个能够以常理度之的人,他恐怕早就死一百次了。
元申屠扶着船舷摇摇晃晃地站起,刚才的爆炸打断了龙骨,哪怕是问天菩提木也支撑不了太久:“你以为凭这点小手段就能杀死我元申屠?未免也太天真了。”
“天真”的应离便顺势跟着站起身,假作天真地眨眨眼:“那本天真倒还真是好奇,元门主还有什么力挽狂澜的手段。”
将手中的玉骨剑挽了个剑花,因为白骨玉线都与自己神识相同,这柄临时准备的剑远比预想的要称手。
元申屠冷哼一声,目光阴沉地打量着应离,像是一条正在锁定着猎物的眼镜王蛇。
应离凝神戒备着,穷寇莫追说得兴许就是眼前这种情景,被逼到死境的人会如何搏命杀出血路谁都不知道。
缠绕着元申屠的那股灵流猛地朝应离席卷而去,玉骨剑上缠绕的相王线散开成一张网,像屏障一样挡住攻势。
那股灵流以极端强硬的力道将应离的行动压制住,透过灵网朝元申屠那头看。
只见那男人毫不恋战,飞身袭向金和光。
金和光正与最后两名金阶侍卫僵持,后心被元申屠猛地击中,攻势立刻中断,整个人扑倒在地上,生生将甲板都砸出个大坑。
两名被压着打的金阶侍卫自然不会放过机会,一人一剑捅进金和光后心。
金和光也知道自己劫数难过,暴喝一声将身后的剑刃震断翻身而起,硬是将两名侍卫丢下龙船。
“快走!”应离被那罡风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朝金和光那头大喊,元申屠怒火正炽,金和光迎战此刻的元申屠不可能有半点胜算。
果不其然,和一群金阶侍卫过招已经精疲力竭的金和光没能在不留余力的元申屠面前走过十招,被元申屠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