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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墨和应离少有肢体接触,突然被应离靠着他感到十分不自在,接触的部位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只能在心里默念清心诀。
那梁欺桐显然不怎么会读空气,只想着怎么让应离好好挨一顿教训。
“女人,是不是,作为一个女人,相夫教子才是人生头等大事,你看看你成天在小爷的风雷寨里鸠占鹊巢不务正业,当心今后你夫家断了香火,你可是最大的罪人。”
本来就不是夫妻的两个人不过是为了维持在人狱中保持的假身份,现在居然被一本正经竟地教导三纲五常。
玄墨好歹还有清心诀能念,应离身体里半分灵力都没有,只有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气,现在不管念阿弥陀佛还是哈利路亚都没用。
捋起袖子朝梁欺桐走过去,应离也不管玄墨在场不在场,这个兔崽子不揍一顿屁股,这张嘴还叭叭地没完了。
玄墨在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狱,哪怕在萧宸国的时候也是当做重病的皇子关在伏踆殿里没有受过多少纲常伦理的教诲,而堂奥大陆中的夫妻之道又是另一种模式。
梁欺桐看应离的丈夫被说断子绝孙脸上都没什么动怒的表情,加上应离反倒是气势汹汹地朝自己走过来,心里又气又急:“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别不是怕老婆吧,连个自己女人都管不住,你赶紧教训这只母大虫啊,当心她得寸进尺爬你头上去!”
以雷霆之势扭住梁欺桐的耳朵:“看不出来啊,桐桐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当着我的面都敢大小声了,嗯?”
梁欺桐白嫩的耳朵立马扯得一片血红,人也跟着惨叫起来:“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你还知道疼?”应离扯得更用力,原本她多少还要顾忌顾北周此人,现在玄墨就在自己边上,自己也算是找到个靠山了。
梁欺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玄墨,挤巴挤巴挤出好几颗豆大的泪珠子:“你婆娘又打我,你还不快点教训她,你是不是男人了?”
玄墨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回答:“私以为是不是男人这点,从来不是通过能不能压制自己的妻子来判断的,你年纪还小还有救,这样谬误的想法应当早些扭转过来。”
应离回头朝玄墨比了个大拇指,一屁股坐在条凳上,抬脚绊住梁欺桐,让这个小兔崽子整个人扑在自己腿上。
也不管这姿势是不是和自己这张精致端丽的面孔不搭调,应离一手扣住梁欺桐的背脊:“你真的是挨打挨得少了。”
说着抬手就啪得一声重重打在梁欺桐屁股上。
梁欺桐好歹也自认为是个男子汉,被应离这么不留情面地说打屁股就打屁股,他不要面子的啊?当即就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这个凶婆娘,大坏蛋,啊啊啊啊疼。”
梁欺桐的屁股上肉多,应离一巴掌下去还能弹几下。
于是应离越打越带劲,梁欺桐越叫越凄厉,玄墨则是对闭目凝神越来越不当回事,虽说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应离用这张脸做出这么粗鲁的事,但也是别有另一番风情。
一开始还寄希望顾北周能进来救他,可是那个软蛋男不但阻止不了这只母大虫,还为虎作伥在门上下了什么咒术不让声音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