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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自己不能将灵力全部留给桐桐,只凭玄墨一个人不可能赢得过燕剑笙,那只怪物甚至越打越兴奋了。
在心里恶狠狠骂了一句,应离必须快速做出取舍,她体内的灵力就那么一点,用完了就绝对再没有补偿了。
咬牙将手中运行的善法甘霖收回,应离看着梁欺桐已经重新粘合在一起的胸腹伤口,仍然还渗着血,但短时间应当死不了。
看着梁欺桐惨白如纸的小脸,应离不确定如今靠魔气维生的他什么时候才能苏醒过来。
怕他醒来后乱动伤到身体,应离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封住:“桐桐乖,姐姐一会儿就回来。”
玉骨剑是应离身体中增生出来的骨骼,因为应离炼骨境的实力能为而具有远超常识的硬度和韧度,加上相王线的加持,玉骨灵剑可以说是无坚不摧,攻无不克。
但应离知道,玉骨剑最大的弊端就是它和自己身上的灵力绑定,而且是致命的弊端。
其他灵剑还能越战越勇,可玉骨剑不是,它不是凭意志力就能坚持存在的灵剑,能够供给它力量的只有源源不断的灵力。
如果自己气空力尽,那玉骨剑也会跟着削弱,所以出剑的时刻在当下就显得至关紧要。
应离没法向斩首元申屠那会儿那样不计得失地挥霍灵力,那会儿自己是乾坤门的门主夫人,日日好吃好喝供着,身上的灵力日日蓄养着直到最后龙船爆炸都没用完。
可如今,应离只能负担地起三次出剑的灵力消耗。
她如何才能在三招之内将这个魔修彻底铲除?
“想死到一边去死,别碍手碍脚的。”应离空手加入战局,自背后一脚将缠绵战斗不愿退场的顾北周踢开,他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找到弱点了吗?”
“尚未寻到。”玄墨语气平稳,听得出体力上的亏损不大,只是陷入了战局僵持始终找不到关键的制胜点。
“心脏,大脑,颈动脉,每一处都不行?”
玄墨闪身挡到被应离踢到角落昏迷过去的顾北周身前:“一切能够杀死修真者的要害,他都没有。”
“你特么还是不是人?”应离觑准机会将掌中穿出玉骨剑直直捅进燕剑笙的心口,还不忘左右翻搅几下。
那个魔修已经不会说人话了,只是发出几声诡异的喉音,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痛苦。
当然那张被黑色魔纹覆盖的脸本来就看不出什么表情。
“咯……咯……”战斗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燕剑笙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穿心剑,缓缓抬起头,冲着应离发出奇怪的音调。
应离握剑的手开始颤抖:“你是在嘲笑我吗?”
“咯……咯……咯……”
深深感到被羞辱的应离一把抽回玉骨剑,以迅雷之势反手砍下燕剑笙的脑袋:“咯个锤子,你是母鸡吗?”
玄墨知道这两剑根本没用,立刻收起鸦青剑的剑势,将应离拉回自己身边:“没用的。”
话音刚落,只见那颗滴溜溜滚落老远的魔纹脑袋化作一股恶臭黑气,在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舞了一会儿。
那掉了脑袋的身体也伸出手到处摸索着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