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儿放开缠在战枭腰间的手,没了男人的怀抱,她觉得空空的,看来她开始依赖男人的怀抱了。
……
战枭带人一路前往地牢,在地牢之中,战胜一个大男人现在跪在牢房外面的地上哭着喊叫:“父亲、父亲。”
一声声都是悲痛欲绝,随后他的悲痛不见,变成了辱骂:“战枭,你卑鄙,战枭你果然冷血,我诅咒你这辈子不得好死!啊!”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大汉用铁板子在战胜的后背上打一下。
别小看了这一板子,它打的连肉带骨头一起受伤,轻则伤者需要去疗养,重则瘫痪数月,经历着百般疼痛以后死亡。
白玉澍就冷眼的看着战胜跪在地上悲痛仇恨的模样说道。
“枭爷。”
“枭爷。”
战枭带人来了,当战胜回头看到战枭身影的时候,他立马站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父亲,你的亲叔叔?难道你忘了爷爷在临终的时候,说过的话了吗?”
刚才他看到牢房中自己父亲全身伤痕累累的模样,心都要碎了,是他这个儿子无能,现在就希望能将自己父亲先救出来。
“战枭,你若是心里有恨,便全部撒在我的身上,现在求你放我父亲好吗?”
“三哥哥,我想你是指责错人了,我要说你父亲身上的伤,不是我们给他造成的呢?”
战胜根本不信。人就在战枭的地牢内,难不能人会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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