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在严修宇地搀扶下,略带艰难地站起来,温柔的面庞上渲染着母性的光辉。
“警察同志辛苦了。那慢走。”
菱依然轻轻对她笑了笑。
从别墅出来,雨已经停了。天空聚集的乌云在迫不及待地散去,草坪上的小草上挂着大小不一的雨滴,压弯了小草的腰肢,然后钻进了泥土里。
回到警局里。
已经到了午点,他们直接去了食堂。
罗永录拿了几瓶酸奶来,放到了餐桌中央。随便拿起一瓶插上了吸管递给了宋晓慧,宋晓慧自然地接过来就开喝。
“你们说,这个严修迟是不是有点傻。竟然把安眠药放在自己房间里。”
宋晓慧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安久也随意拿了一瓶酸奶,插上吸管,一声不响地递到了菱依然的面前。菱依然诧异地几秒钟,看了一眼,急忙接了过来。
“谢谢安队。”
“哎哟!我发现咱们安队最近绅士了不少,你可从来没有给我插过吸管。”
菱依然捏了捏宋晓慧的圆脸蛋。
“人家永录不是给你了吗?”
“这不一样,我想要安队给我插的。”
菱依然把自己的酸奶递到宋晓慧的面前。
“要不你喝一口我的,尝一尝我的这一瓶是不是要甜一点。”
罗永录慷慨道:“终于理解女人为什么要争风吃醋了。大概是因为得不得永远在骚动。”
“罗永录看来你很懂女人嘛!男人不也一样。”
菱依然和宋晓慧都发出了铜铃般的笑声。
匡鹏端着餐盘在餐桌前坐下。
“在谈什么呢!在外面就听到了你们的笑声。”
“我们在谈女人和男人。”
“那你们应该问我呀?在座应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女人和男人了吧!”
罗永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嘴里的汤全部都吐到了碗里面。宋晓慧连忙扯了一张餐巾纸给他。
“罗永录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幸好你没有当法医,不然你随时精虫上脑。不过你这种人应该完全没有做法医的资质。”
菱依然也仰着嘴巴偷偷笑了笑。
她勾着头的时候也发现安久的嘴角带着笑。
怎么说呢!她觉得安久这个人除了有时候高冷一点,凶一点,不爱笑。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特别是他微微勾着嘴角的时候,深邃的眼眸里好像有流光溢彩般,柔意和刚毅不多不少地从目光里散发出来。似少年般。
她特别喜欢扑捉他这种笑。
她也知道可遇而不可求。
匡鹏手放在眼镜架上抬了抬眼镜。
“说点正事。后面我尸检发现死者有流产的迹象。我也在死者的体内检测到了微量米司菲酮的残余成分,也就是一种人流药物。我推测死者是在死亡前一到两天服用了米司菲酮,量应该比较少。”
安久说:“有人还给她吃了米司菲酮,说明这个人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宋晓慧道:“会不会与给她下安眠药的人是同一个人”
“应该不会。给她吃安眠药的人是想要她的命,而给她下米司菲酮的人只是想要她流产。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么大费周章地让死者流产不就多次一举。”
菱依然分析说。
匡鹏道:“米司菲酮是处方药,一般的药店是没有出售的。可以通过这条途径来查。”
罗永录抱怨道:“三唑仑也是处方药,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主要是他们这群人的活动范围不仅仅在本市,经常到处跑,根本不好查,就说本市吧!大大小小的医院都这么多,一两天是难以有好消息的。”
“永录说得很对。我想犯罪嫌疑人如果想要保证一切万无一失,他一定会通过最安全的方式拿到药。”
菱依然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