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宋鼎轩生平最是耿直,一拂衣袖:“此事不必再议,我意已决,宋家绝不能出此品行不端的女子!”
李崇心中暗骂,竟然连太子殿下的面子都不给!
不过他今日来此并不只为宋惠婉之事,沉默半晌后又陪笑道:“宋兄不能谅解惠婉我也能理解,只是家妹如今还在祠堂幽禁,也不是长久之计,这对宋兄的名声也不好啊。”
宋清婉心中冷笑,果然还有后手,救不了宋惠婉,就先设法将李氏救出来,等过些时日李氏再度掌权,迎回宋惠婉便轻而易举了,还真是好谋算!
宋鼎轩沉吟片刻,双眸望向宋清婉,显然有些犹豫,毕竟当初李氏可是差点害死了宋清婉。
宋清婉自然知道父亲的心思,福身道:“爹爹,李大人说的有理,不如就将李氏接出来安排在别院居住。”
宋鼎轩瞬间明白了女儿的意思,不管是别院还是祠堂都是幽禁,只是别院于自己的名声有益,不会落得个苛待妻子的名声。
“好,那就将李氏接到别院居住,这样李大人便可放心了。”
李崇见宋鼎轩松口,心中得意,这宋清婉也没有惠婉口中说的那般狡诈,想来是惠婉太过夸张了。
“那便多谢宋兄了。”
说罢留下一个笑脸,昂首阔步向府外走去。
宋清婉搀着宋鼎轩轻笑道:“爹爹,我们快回去用晚膳吧,女儿再让厨房把菜热一下。”
宋鼎轩此时看宋清婉的眼神更为柔和,还多出了几分赞赏之意。
“有女如此,当时为父之幸啊!”
与此同时,江南一处宽敞华丽的大宅之中,气氛十分紧张。
只见一三十左右岁的白衣男子坐于正厅之中,神色阴郁,半晌后才道:“此事太过蹊跷,我如今已是岌岌可危。”
身旁一名貌似师爷的人附和道:“是啊,家主,昨晚江南又有四户富商被屠,您可要早做打算啊!”
白衣男子眉头紧皱,喃喃道:“只是,我如今该如何做?”
师爷目光微转,突然灵机一动:“家主,小人有一主意,不知是否可行?”
白衣男子忙道:“快说来听听!”
紧接着师爷凑到白衣男子耳边,低语起来。
片刻后只见白衣男子猛一拍手:“好主意!”
说罢便快速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交给师爷。
这两日宋清婉一直留在府中,时常陪在宋鼎轩身边,李氏也被挪去了别院居住,宋清婉也懒得理你。
只是不知怎的,宋惠婉被逐出家门之事,在短短几日内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成了茶余饭后的闲谈之资。
太子因此震怒,跑到宋惠婉的寝殿之中大加斥责了一顿。
宋惠婉觉得定是宋清婉将消息故意散播出去,以此来羞辱自己,心中更加怨愤。
此时刚过晌午,天气已日渐和暖,宋清婉闲来无事坐在凉亭中,托着下巴望着池塘中的鱼儿游来游去,不时还跃出水面,这一看便是一个时辰。
“小姐,你这是看什么呢?”
这是明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宋清婉回眸望去:“你看这水中的鱼儿,不知它们可否会有烦忧?”
明棋嗤笑道:“小姐,你是不是糊涂了,鱼怎么会有思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