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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听后并无甚紧张,还打趣道:“本殿只听说你原是江南商人,不想却是因此发家!”
李崇见太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忙道:“太子此事不光关系的微臣,就连太子也牵涉其中!”
太子神情疑惑,李崇接着道:“太子殿下当年加收赋税之事可是满朝皆知,还引得皇上的夸赞和赏赐。”
太子顿时脸色骤变,喝道:“本殿并不知土地丈量一事!此举不过为充盈国库!”
李崇见太子发怒,忙垂头道:“太子自然不知,可此事若被翻出来,朝中异党便会以此来抨击殿下啊!”
太子面色阴沉:“本殿该如何做?”
李崇一脸为难:“微臣正是不知如何是好,才来求助殿下,万望殿下念在宋侧妃与微臣的薄面上,保住微臣一家老小。”
太子眉头深锁,半晌后露出阴狠的笑意:“既如此,本殿便派人暗中杀掉地方官,如此便无人知晓此事了。”
李崇低头颔首,心中安定了几分,只要太子肯出面解决,便能保住全府上下几百口人,心中窃喜当初归于太子门下!
太子沉吟片刻又道:“李大人,你可知地方官员的行进路线?”
“回殿下,他们一行四人,想是再有一日便可到京了。”
太子眸光冷厉:“好,李大人就静等佳音吧。”
李崇深深叩头:“多谢太子殿下!那微臣便告退了。”
此刻已过酉时,夕阳的余晖映照这大地,京都中一片祥和。
宋清婉正坐与后堂,与宋鼎轩一同进膳。
晚膳过后,宋鼎轩沉声道:“婉儿,你是有心事?”
宋清婉凝眉道:“爹爹今日出门,可听闻江南又起刺杀之案?”
宋鼎轩沉声道:“自然听闻了,为父也深感疑惑,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今日王爷告诉女儿,此事竟有蹊跷,便是与我之前同父亲说的土地丈量有关。”
宋清婉沉吟片刻,如今她不能告诉父亲这一切皆是她前世所知,幸好如今与楚涣有婚约在身,便可当做是楚涣告知于她,这样一来父亲也不会起疑。
“哦?有何关联?”
望着宋鼎轩疑惑的神情,宋清婉简单的向他陈述了其中关联。
宋鼎轩恍然:“竟是如此!那为父岂不岌岌可危了?”
父亲莫要担忧,王爷让女儿将此事告知与你,只不过让您心中有个打算,其余的事情王爷自会办妥。”
宋鼎轩心下渐安,打趣道:“幸好王爷如今对你颇为看中,为父这是沾了女儿的光喽!”
宋清婉略微羞涩,垂下眼帘:“爹!您别拿女儿打趣!”
宋鼎轩眼含笑意,片刻后浑厚的声音响起:“好,那王爷可有需要我助力的地方?”
“暂时没有,只不过女儿想问问周师爷,他当年是如何救爹爹一命的?”
宋清婉心中对周师爷一直有些疑惑,却没有合适的契机向父亲提起,今日正好借着楚涣之名提及。
“当时我在江南查案,身边只有两个捕头跟随,结果路遇劫匪,恰巧周师爷之子出面相救,才逃过一劫,但周师爷之子却死于非命。”
宋鼎轩提及此事是眸中透着一丝惭愧,他一直是这样一个恩怨分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