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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婉见众人都走了,眸光中带着一丝疑问:“那黑衣人是行刺皇上的?”
楚涣剑眉微皱,眸光深沉:“是,不过我觉得此事略有蹊跷,你可看见那黑衣人?”
“他闯入我房中,手臂受了伤,我趁着给她疗伤之际偷偷用迷药将他迷晕了,后来想是他听到了门外的响动,趁机逃走了。”
宋清婉眸光流转,简单的将当时的情形讲述给楚涣。
楚涣眸光微转,又问道:“那你可看清他的容貌?”
宋清婉眼眸底敛,仔细的回忆后,迅速道:“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约摸二十左右,脖颈上有一颗痣。”
楚涣恍然,立即知晓了黑衣人的身份,随即沉声道:“今日你也累了,我先回了。”
说罢走出房间,关上房门,对着一片虚空吩咐道:“魅影,凌风,你二人留下保护王妃。”
夜色中传来一男一女的应答:“是!”
待楚涣走后,宋清婉合衣躺在床榻上,美眸流转,回想着今日之事,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宋清婉起的比平时稍晚些,只见她坐于妆台前,明棋细心的为她挽着青丝。
只见妆镜中的女子肤如凝脂,秀雅绝俗,眉黛如墨,一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甚是动人。真可谓是娇美动人,倾国倾城!
简单的梳妆过后,宋清婉坐于桌前开始用膳,只见她玉手轻拿调羹,小口小口的进着粥,动作甚是优雅。
就在此时小桃走进来,笑着禀报:“小姐,二小姐刚刚带着丫鬟气冲冲的走了!听说是回太子府去了!”
明棋恨恨的道:“料她也没脸再留在府中!”
宋清婉神色自若,眸色依旧清冷:“我知道了。”
此刻京都一处偏僻的茶楼中,太子一身常服,匆匆赶至二楼,进了雅间。
此刻雅间中正坐着一白衣男子,太子走到茶桌对面坐下,神情中略有不满:“昨日之事你太鲁莽了!”
“那有何妨?只要目的达到不就成了!”
男子闻声微微仰头,露出白皙脖颈上的一点黑痣。
太子眸色深沉,半晌后才道:“今后断不可如此行事!”
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只是淡淡的扫了太子一眼,并不说话。
太子眸中闪着不悦,却并未发作。
昨日那一剑适时收手,他并没有大碍,只是胸口受了轻伤。
半晌后太子略有些不安道:“此地不宜久留,恐被人发现,我先走了。”
说罢便起身走出雅间,见四下无人,匆匆上了马车。
白衣男子从窗口处看着太子的马车走远,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继续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并不急于离开。
过了片刻,一个披散着一头卷发的粗狂男子走去雅间,恭敬的道:“王爷,昨日那女子的身份已经查到了。”
白衣男子眸色微转,沉声道:“哦?是哪家闺秀?”
“此女名叫宋清婉,是礼部尚书宋鼎轩的嫡女,也是秦王的未婚妻。”
白衣男子听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色微变,片刻后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