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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鼎轩听到宋惠婉此话,心中顿生疑惑,看向宋惠婉:“你方才说偏殿?是何意?”
宋惠婉神色慌张,忙摇头辩解:“父亲,是您听错了!我并未说偏殿,并未说......”
宋鼎轩眸光微冷,心中已有些猜测,转头望向宋清婉:“婉儿,你说!”
“父亲,我刚到宫中便被一小宫女引走,还要给女儿下迷药,后来好在北匈奴三皇子出手相助,才逃过一劫,后来那小宫女想女儿吐露实情,正是妹妹和太子共同谋划,要太子将女儿......”
说到这宋清婉不再说下去,她眉头深锁,眼中透着一丝怒意,转向宋惠婉又道:“姐姐不知哪里得罪了妹?,竟让你如此算计于我!”
宋鼎轩之前还疑惑,太子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在如此重要的日子里与一小丫鬟行此苟且之事,如今全然明白了。
宋鼎轩目光如炬,陡然起身指着宋惠婉怒道:“你竟如此陷害你的亲姐姐,真是与你母亲一般阴险恶毒!”
宋惠婉突然目露凶光,起身冲到宋清婉面前扬手就要扇宋清婉一巴掌:“你胡说!都是你算计我,不然我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宋清婉一把抓住宋惠婉即将下落的手,厉声喝道:“是你屡次陷害于我,我都未曾怪罪,我不过自保而已,难道任由你和太子糟蹋?”
就在这时宋鼎轩大声喝道:“宋惠婉!你不配做我宋鼎轩之女!从今日起我与你恩断义绝,就当从没生过你!”
宋惠婉突然发疯了一般挣脱宋清婉的手,冲到宋鼎轩面前大声叫嚷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只相信这个贱人的话,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如此对待我和母亲,你会遭报应的!哈哈哈......”
宋清婉见此情形,忙唤道:“还不将二小姐拉下去!”
一直守在门外的几个下人万万没有想到平日端庄贤淑的二小姐竟藏着如此恶毒的心思!听到宋清婉的指令忙上前将宋惠婉拖了出去。
宋惠婉此刻还在拼命的挣扎着,如同疯了一般大喊着:“宋清婉!你陷害我和我娘,你不得好死!待我做上皇后宝座,我要将你千刀万剐!”
宋清婉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她,眸光清冷,静静地站在原地。
可此刻宋鼎轩就没那么淡定了,他眸中波涛汹涌,双手紧攥,神情说不出的复杂。
宋清婉知道父亲一直是一个正直且重情义之人,平时对待下人也十分和善,更何况宋惠婉是他的亲生女儿,心中怎会没有一丝怜悯。
“爹爹莫要动怒,妹妹想必也是一时打错了主意,我看不如就饶过她这次吧。”
看出宋鼎轩的恻隐之心,宋清婉试探的问道。
宋鼎轩面色深沉似海,半晌后长叹一声:“她竟与她母亲一般无二,逐出家门也罢!”
看到宋鼎轩如此伤怀,宋清婉眉头微蹙,心中不忍。
“爹爹莫要伤心,婉儿会一直陪在您身边,永远不会离去。”
宋鼎轩笑容苦涩:“傻丫头,说什么傻话,不日你便要嫁与秦王殿下了。”
宋清婉挽住宋鼎轩的手臂,呢喃道:“女儿永远是父亲的女儿,就算嫁入王府也定会时常回来看您的。”
一番话说得宋鼎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片刻后宋清婉见宋鼎轩神色恢复了一些,轻柔的声音响起:“爹爹时候也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吧,女儿这就退下了。”
见宋鼎轩应允,宋清婉先行退出书房,片刻后宋鼎轩一拂衣袖,似是下定决心一般,也起身向院中走去。
此刻毓秀宫中局势紧张,守在大殿外的宫女太监皆噤如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