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宋清婉喂了汤药后,男子只觉得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便在榻边坐着睡了过去。
清晨的湖面上雾气弥漫,楚涣现在船头,眉头紧皱,终于抵达了江南境内。
“婉儿,你在哪?”
楚涣狭长的眸中布满了血丝,眼下一片乌青,想来这些时日并未睡过一个好觉。
“主子,我们要从这开始查起吗?”
齐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楚涣冰冷无温的声音响起:“靠岸。”
船缓缓向岸边靠拢,楚涣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小镇,心内一片茫然。
江南七省地域辽阔,想要寻得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齐墨走在楚涣身侧,忧心忡忡:“主子,你先回客栈歇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几个。”
楚涣面无表情,声音冰寒:“不必!”
齐墨不敢再劝,王妃失踪这些时日,齐墨觉得王爷好像变了一个人,时常坐在船头发呆,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中空洞无物。
就这样一家一家搜索过去,终于楚涣和齐墨来到一家医馆之中。
“郎中,敢问你可曾见过这女孩?”
齐墨说着,打开一副肖像图,这是楚涣在船上时亲手绘制的,画上的女子与宋清婉如出一辙,惟妙惟肖,就连神韵也极为相似。
年过五旬的郎中,摸着胡子,觉得这画上之人有些眼熟,随即想到昨晚那昏迷的女子,不正是画中之人吗!
郎中一指画像,笃定的道:“这女孩老朽见过。”
楚涣眸光聚拢,沉声问道:“她如今身在何处?”
郎中一脸茫然的望向楚涣,开口道:“这我可不知道,不过昨天深夜一位公子抱着她前来,她发着高烧,老朽给她开了几副汤药,那公子便将她带走了。”
楚涣闻言剑眉紧蹙,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怎会发烧?病的如何?”
郎中瞬间被楚涣冷厉的气质吓住了,忙解释道:“公子别急,她落入湖水之中,力竭晕厥,发着高烧,但无大事,三日之内定会好转!”
楚涣面容阴沉,良久不语。
齐墨见状,忙掏出一个钱袋:“郎中,你莫慌,我家主子不过一时心急,你可知那公子将那女孩带去哪了?”
郎中不自觉的吞咽着,战战兢兢的道:“我看着他们好像是往南边去了,那边有几间客栈,你们可以去那边找找。”
楚涣闻声猛的一个转身便朝南边客栈奔去,齐墨紧跟在身后。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正向小镇外使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官道上。
车上便是宋清婉和昨夜就她的那名男子。
此刻宋清婉还在昏睡当中,好在烧已经退了,她面容平静,呼吸匀称,只是还未醒来。
楚涣与齐墨辗转几个客栈,终于在最后一家得知了宋清婉的消息。
齐墨拿出十两白银放在掌柜的桌前,沉声问道:“那女子现在何处?”
掌柜的接过银锭,一脸讪笑:“呦,二位爷晚了一步,那公子一早就带着那姑娘上了马车,想必现在都走远了。”
楚涣面容冷峻,一把抓住掌柜的的衣领:“他们去哪了?快说!”
掌柜的瞬间跪倒求饶道:“大爷饶命!他们往城北的方向去了,想是去了钱塘......”
楚涣手上力道一松,目光冰寒,转身朝外面走去。
齐墨见状忙去找其余几个暗卫,一行七人架着马车一路朝钱塘方向追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