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又给添了茶,宋立姝却不曾用,她身子冻得略微发抖,也没见她身上带捧炉。
“不知你来宫里给宋太妃娘娘做陪可是有趣?”余若玥扬声问她,有意调侃。
宋立姝依旧是低着头,答话响亮:“表姑待民女极好,不知这位贵人语意里的有趣所谓何?”
“呵,你若是在寿安宫觉着无趣的话,便时常找我与其他贵人常在们玩。绣物描画,吟诗作对,可不美?”余若玥原从一开始就对这宋家女反感,听见她回话都是木瞪,更是不喜。有意要寻她开心。“你几月生?”
“四月。”宋立姝本份地答话。
“我六月生,比你还大些,我便你唤你妹妹了,妹妹女学上了几年?”宋太妃的母家并不壮大,女学是这几年兴起,唯高官达贵之女才可送去,余若玥问这话就是明摆着要刁难她了。
说起来,孙顺雅之所以也能进女学空不过是因为父亲官小也是都城的官,有人情在。
“未曾上过女学。”宋立姝回答地坦荡,倒叫余若玥期望看见的落了空。
余若玥作出了一副可怜她的样子,“刚好,妹妹往后就与我们学吧。”
“谢贵人了。”宋立姝未待多久,就告了辞。余若玥看了要到用午膳的时候了,也随着一道出去了。
两人强作欢笑,走到一半各自去了各自的方向。余若玥的心情倒还好,宋立姝方才在殿上的那副坦荡平淡神情一瞬消失了,“那贱人,竟敢讽刺我母家势力小,再怎么样,我也是嫡出小姐,她算个什么,空不过就是个庶出。”
她眸子里发狠,身侧的侍女吓得后退了一步。“小姐,你莫要气。”她嘴角笨拙,说不出什么劝慰的话。
“我气个什么,我母家也是表姑的母家,表姑可是皇上亲母,那太后无子年纪轻,哪里比得及表姑。我且表姑说去。”宋立姝快步往寿安宫那处去,还不忘揉着眼睛,使眼眶红了一大圈。
寿安宫内,
李嬷嬷在给宋太妃布菜,“娘娘,让表小姐去太后那处干吗?纵使不让她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你懂什么,我就是让她好好瞧着,被人夺去的太后之位是个什么样子的。”宋太妃细细嚼着菜,白了一眼李嬷嬷。
门殿口,就传来了哭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