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安明知故问,“何人?”
到底是女儿家,齐汐脸一下羞红了,连棉雾都猜出来了,索性替她说了。“郡主说的是那安戎文府的郑家公子吧。”
听了名字羞到恼了,齐汐扭头就要走,又经余若安拉住,余若安温声,“是该瞧瞧,鼻子眼睛都看清楚,才好安心。”
“随我来。”齐汐轻轻拉余若安起来,棉雾也好奇,在后要跟上,齐汐直摆手,“你来做什么,偷看还要集一队人去,好叫人发现嘛?”这才发现她身侧小碧也不在。
“郡主可别带太后娘娘走远了啊。”叮嘱一声,棉雾泄气,坐回原处等着。
女眷同男子那处离得远,要绕一大圈,齐汐又怕被别人看见了,躲着人。被拉着一会儿走一会儿跑,余若安哪里受得住。喘息声好不容易被齐汐留意到了,担忧停下,“母后可还好?”
“还好。”这时两人才慢些走。
都梁殿里亮堂,故她们两人没有拎宫灯就找到了地方。
公子一众热闹得很,先时还吟诗作画说雅兴如何。后时见大臣爹亲皆在前侧相互谈说,没人看管他们,搞起了投壶。看热闹的程度酒应该是已喝了一轮。
这里是寻到了,只是她和齐汐都不知那郑轩轾长的什么样子,只得等侥幸他们互相唤名。齐汐平素在宫里欢俏,到了外人处,文静含羞了许多。此时她不出声,静静瞧里面。
“两位这是在做什么?”
蓦地从背后传来了声音,两人具是一惊,余若安怕齐汐惊呼出声,先望向齐汐,还好她捂住了自己的嘴。
瞧来人长相平平,挂笑颇奸滑。齐汐有些怕了,想是自己央母后来了,直直挡在前面。“我问你,那处哪个是安戎文府的郑家公子?”齐汐先发制人,反正瞧那人一身衣裳普通,不像是高臣权贵。
果然那人未计较,“就是得贯耳的那位。”
投入壶耳的公子得了众人欢呼,报以羞赧。挺高的个子纵使不得贯耳,也挺打眼。清清秀秀。
“你还在这儿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