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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鸿昌的眼睛弯成月牙,里映了星光似的发出期许的亮光。像是和柳致待久了神色间多了些狡黠。
莲子与齐子珝离得越近,他笑意越盛。齐子珝捏着莲子,余光瞥及齐鸿昌的异常,递到嘴边又拿了下来。
“你怎么不吃啊?”很好吃的,齐鸿昌耐住性子,故作随意问。
齐子珝身边的熙春姑姑同闻公公他们待在几米外的地方,能望及主子又听不到话的距离。见齐子珝看了她,快步走了过去。
“莲子这样直接吃的吗?”齐子珝问。
熙春姑姑将莲子掰开,取出深绿的莲心将剩下的放在齐子珝手里。
他就知道,当着齐鸿昌面吃下了莲子,末了还感慨:“挺甜的。”绕过他,复又拿起果盘寻了余若安。
齐鸿昌垂头丧气,头低住了,期待一下子落空。
“世子,你平日里那般,今日陡然待皇子好,恐怕只有傻子才会信。”柳致都被他周身氛围落得失望了,记得自己照顾之任,欲说几句安慰话,说出来的却是满显埋汰之意。
管他呢,本今日可寻友人花天酒地,偏因了齐鸿昌,只得看后宫嫔妃摘莲蓬,架势比人家采莲子卖钱补贴家用的妇人还要用力。
柳致趁没人注意,将那一根茅草叼回了嘴里,回头看余若安。她半蹲着倾身子,素手挽过莲蓬,红蜻蜓刚好落在莲蓬上头。瞧着心便不自觉安定了下来。
余若安定然不记的了,柳致曾见过她,那时她才不过三四岁,矮矮的穿着锦衣,笑的娇俏,笑声银铃一般,依偎在一位和婉的妇人怀里唤娘亲。
而他一身粗麻满是破洞,打补丁都没有新布。如今呢,如今有何不同?她是太后,灼灼明艳于高处。
如若幼时没接下她们递来的银两就好了,他也不至于念着,寻她寻到宫里。
“母后,这莲心要拿了否则苦。”齐子珝提醒,坐在余若安边上吃葡萄。
余若安单摘了莲蓬四五个,她坐到了位上独自剥,剥好的放在袖里。
船舫不一会儿靠到了边岸上,摘莲蓬的妃子们也不恼,反而因为靠岸而兴奋了起来。
“皇上,这是人家亲绣的荷包,里边的莲子也是人家摘的。”顺嫔走的最快,伸出手去。
好像谁不是一样,旁的妃子撇嘴,让顺嫔抢了先,她们的只得之后使王公公代为送了。
独陆裕没有弄荷包,于船上丢食给湖里的鱼。想起什么,走到了余若安身边,伸手给了一半鱼食。在一边坐下了,“宫里传闻猫妖作祟,前阵子,宋太妃娘娘夜里老听见猫叫声,想请驱魔辟邪的道士来,皇上不喜这些,也没有允。”后轻声,“也算作报应。”
“生生打死的,若是报应,几夜睡不安稳哪里够。”余若安剥了莲子,去了莲心含在嘴里。
“必然。”陆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