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俊淋腹诽说谈及美人余希竟似木头一样也无动于衷,长叹一气后小声嘀咕,“余家兴许只能绝后了。”
“你说什么?”余希颜真没听清,但总觉不是好话。
“没什么,也不知温寺卿大人现下如何了?”孟俊淋可不敢让余希颜听到,忙转开话。提及温冉棠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果然余希颜脸色沉重了下来。
陵南一行,温冉棠所行的船支渐渐已迈上了回程的路。来往间不忘寄信给余希颜,一是写些趣事予以解闷,二是怕因他伤病之事余希颜太过怪罪自己。
“寻了名医,正受治。”余希颜取了腰侧酒袋子也喝了口酒,“回齐国去吧,这儿没什么好待的。”说罢下了城墙,孟俊淋走与不走随便吧。
总归是要去坤宁宫一趟的,淑妃是做好了打算的。偏皇后非要拉着她说话,还不让左右靠近些。淑妃哪里敢呐,赵念真要是出事了,她可不得陪着一起走吗?她走了,齐安瑞可怎么办?淑妃从没有像今日这样希望宋太妃在边上,将齐安瑞抱在怀抱得有些紧,揉捏住他的小手。
“皇后娘娘,实是小皇子身边离不得人,乳娘且在边上照看着。孩子若是饿了,觉无趣了,也得淑妃娘娘逗弄不是。”杏雨笑得往前走了一步,站得淑妃更近些。
见自己一句话可引得淑妃笑意僵在了脸上,赵念真恹恹没再提了。“同是今生里头一次有了身孕,这生子之痛往前嬷嬷们提点过一二,到底是没有亲经历过的人说的更清楚。”与淑妃说倒是没那么拘谨。可说得出口。“只不过想问问,真会如何?”
“娘娘不会忧心,说是痛,过了也全好了。太医产婆都候着呢。”淑妃松下气来,这才有精力去打量赵念真的脸色,有些惊愕皇后竟瘦成了这样,眉梢眼角尽带阴郁。回去就得告诉太后娘娘往后这坤宁宫真不能来,万一被拉扯了冤都不必言说。
赵念真看出了淑妃望及她时的神色,将难受压于心底。再看向齐安瑞,“长皇子生得真可爱,白白胖胖的。”朝达嬷嬷吩咐道,“早前府里带出的柿三金锁拿来,他戴了肯定好看。”
“谢皇后娘娘赏赐。”淑妃抱着齐安瑞作礼后,重又坐回到了位置上。
先前的答复赵念真可不满意,又问,“听说你食生冷之物,历了难产?”
这事满皇宫都知道,怪不得皇后积郁,什么叫安胎,这不是变得法子软禁么。淑妃想幸得自己不是宋太妃中意的人选,可怜起赵念真,耐过性子同她讲了产子前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