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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胡说!”简睿斥道。
“左师这是何意?末将职守幽州十年,何时胡说过?莫非左师以为临回幽州这些年,忘记晋军长什么样了?还是左师想贻误战机?”季临毫不客气的反击。
“你!你!”简睿气得白胡子都翘了起来。
“好了,吵什么吵!晋军在哪?有多少人?”燕王怒道。
“启禀王上,还在城外山上埋伏,臣已派人查看,回报说有五万上下!”季临说道。
“什么?!五万?!”秦逊不可置信的说道,“晋国哪来这么多兵力?代州、河津,还有边关都有重兵,哪里又多出这五万?!”
邵隅痛心疾首的说道,“这是要灭了我燕国不成?这是要灭了大澜国最后的子嗣不成?!”说完竟然当朝痛哭流涕。
一些老臣也跟着呜呜咽咽。
燕王不耐烦的看着他们,斥道,“为今之计,打又打不过,总不能看着我们燕国被灭吧?!诸卿快想想办法!”
众人又低头不语。
燕王气得直摔书简。
此时高贯束带的公子嘉出列,行礼道,“儿臣认为,此时我们只能议和。”
公子嘉是燕王嫡次子,在国内颇有贤明,豢养门客、结交各国公子,可以说是燕国非官方的外交人员,燕王也颇为倚重。
燕王听公子嘉这么说,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是依旧迟疑道,“议和?”
“对,议和!”公子嘉继续说道,“此事曲在我国,打不过人家只好赔礼道歉,也许还得割地。但是能够保住幽州,保住燕国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待他日,再夺回来即可。”
邵隅此时也附和道,“公子嘉这个提议好。”
燕王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挥挥手,无力的说道,:“左师、相国、国尉、内史和嘉儿留下,你们都退下吧!季临,紧守城门,继续观察晋军动静,再派人探探虚实。”
待众人退去,燕王再次问道,“诸位,都合计合计这个事儿吧!”
简睿目光流动,闭口不言。
邵隅说道,“启禀我王,目前不仅仅是晋国攻打我们,还有齐国,我们应该怎么议和?找谁议和?”
“这正是我们的机会!”公子嘉笑道。
“此话怎讲?”秦逊皱眉问道。
“齐晋的事不过是凑巧了,两国联军不可能毫无嫌隙。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公子嘉笑着说道。
燕王很有兴趣,说道,“你且细细说来!”
公子嘉微微一笑,眼中放着光芒,如此这般的连比划带说,几位老臣听得津津有味,唯有秦逊皱眉不语。
夜凉如水。
晋军大营中灯火通明,中军帐内,唐清、景渊、端木无咎正围在地图前谈兵论道。
唐清指着地图的某一处,说着什么,景渊和端木厉频频点头。
少时,三人回到座位,唐清在上座坐下,景渊和端木厉分别坐在两边下首。
端木厉说道,“长公子,无咎没想到你对兵事如此精通。且算无遗策,无咎佩服的五体投地。”
唐清依旧带着面具,低笑道,“这些年在外我也没闲着,这地图,都是我亲自走过,亲自画下。对于战争来说,地图很关键。”
景渊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公子对时机和路程的计算可以说是独步天下了吧?请要教教我们!”景渊说完长揖到地。
端木厉也跟着行礼,说道,“正是,正是,行军打仗,这点很关键!求长公子教我!”
唐清指着景渊笑道,“子回,难得见你这么虚心的时候。端木,你可见过?”
端木厉忍着笑不出声。
景渊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平时也挺虚心啊!”
“嗯?曲阳城谁人不知你景子回恃才傲物谁也不放在眼里?”唐清继续打趣。
景渊无言以对。
唐清和端木哈哈笑了一阵儿,二人难得看景渊的窘迫。
唐清笑完了才说道,“这也没什么难的,我交给你们一个算法,你们记住这个规律,以后就都会了,且都坐过来。”
端木和景渊兴冲冲的坐了过去,三人开始促膝交谈。
韩景只带两个侍卫来到晋国大营,守卫得知是齐国武安侯,直接在前边引路往中军大营而来。
韩景走进中军大营的时候,就见到营帐内烛影重重,三个人影靠的极近,且间有爽朗的笑声传来。
韩景在帐前止步。
守卫上前通报,“启禀长公子,齐国武安侯来了。”
帐内唐清高声说道,“是武安侯来了?”
韩景听见脚步声急匆匆向门口走来,他并未想过唐清会出来接自己。果然门帘一掀,带着面具的唐清当先走出营帐,身后跟着端木无咎和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