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话的景隰此时行礼道,“回王上,犬子在蔚州,勉强称得上尽职尽责,当不得王上夸奖。”
晋王点了点头,说道,“我知你教子甚严,他在蔚州也有一年了。经过了那场战役的摔打,我相信他此时能够独当一面了。这次,就调他去吧!”
“臣,谢恩!”景隰拜服在地。
晋王一挥手,说道,“此事清儿同你们商议对策,报于我知即可。”言毕转身走出了大殿。
齐国,临渊,朝会。
“这首歌谣是何意?”齐王问道。
“回我王。似乎是说失踪多年的五公主项寻回郢都了。”相国韩峰说道。
“噢?”齐王嘲讽的一笑,“一个女子,能惹出什么风波。”
韩景欲言又止。
众臣再无人进一言。
楚王昌五年,十月二十,子时。
郢都,令尹府门外。
静夜之中,长街如洗,连一只鸟的声音都没有。忽然一阵风吹来,街路两旁的树随风摇曳。风声之下,隐隐有沙沙之声。
街对面阴影之下,一人低声说道,“郎中,令尹府怎么这么安静?”
另一个声音嗤笑道,“这个时间,都在睡觉,不安静才怪。”随即手一挥。
在他身后豁然间放出一批批带火的箭矢,集中向令尹府□□去,与此同时,令尹府四周纷纷射出这种火箭。一时间令尹府内大火四起,邻里之府也有人开门查看,唯有令尹府寂静无声。
郎中从暗处出来,大声喊道,“令尹府起火,快来救火!”然后从四处而来的士兵都集聚到他身后。
邻里门人见这些人穿着官府的衣服,想必是夜里巡查的士兵恰好赶到,齐齐松了一口气。
郎中一脚踹开令尹府门,带人冲了进去,同时拔剑之声相继而起。
这一下邻里的门子都快速的关上了大门,还不忘上了门插,赶紧去给府中主人报信去了。
郎中带人冲进令尹府,没有见到意料之中的大人叫孩子哭,房屋大火熊熊燃烧,唯独不闻人声。心思一动,大喊,“撤!”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大门已经被关上。从黑暗之中窜出很多黑衣人,无声无息的潜到他们身前,招招毙命!
王宫,芳菲宫。
楚王焦急的走来走去,卓夫人拿起一件披风,给楚王披上。
“我王今夜为何如此心神不宁?子时已过,何不就寝?”卓夫人柔柔的说道。
楚王握住卓夫人的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先睡吧!”
卓夫人摇了摇头,说道,“王上不睡,臣妾也不睡。”
楚王今夜一直心神不宁,听见卓夫人这温柔如水的声音,终于获得一丝宁静。
“报!”殿外侍卫高声说道。
楚王示意随侍的内侍,内侍打开殿门。
走进来的正是令尹府中偷袭的郎中,只见他头发凌乱,衣着也沾满了灰土的痕迹。
楚王一见他的情形,心不住的下沉,上前两步问道,“如何?可擒得那老贼首级?”
郎中瑟瑟不语,只是长跪不起。
忽听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我的首级尚在肩膀之上,我王大可亲自来取!”言毕一身蓝色朝服的昭誉缓缓走了进来。
“啊!你!”楚王惊呼,“你!”
卓夫人似是害怕极了,往楚王的怀里又靠了一靠。
楚王惊怒不已,拔出身侧佩剑,指向昭誉,呵斥道,“大胆昭誉,无诏深夜擅闯后宫,该当何罪?”
“该当何罪?”昭誉嗤笑道,看了一眼卓夫人,后者更是害怕的瑟瑟发抖,他笑着继续说道,“那么王上无故派人放火烧臣下之宅,意欲灭臣下满府上下七百口,又是何罪?”
楚王惊出一身冷汗,怒道,“孤乃一国之君,杀个臣子有何不可?你乃我殿下之臣,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昭誉冷笑。
忽有掌声响起,一个如出谷黄莺般的女子声音响起,“说得好!我的好伯父,那么你以臣下之身,杀死先王,又该当何罪?”言毕一身大红色宫装的楚泠含笑走进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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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上班,昨天出去玩耍,太累,今晚才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