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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岐忧心忡忡的回到客栈,在楚泠的门口徘徊一会儿,犹疑的敲了敲门。没人应声,他以为楚泠睡了,转身要走。
但是没走两步又转回身,加重力道敲了敲门,“尉迟兄弟?”
屋内没有一点反应,上官岐忽然觉得不对,以楚泠的武功,他走到门外楚泠就应该知道,何至于敲门敲了这么久都没有反应?他用手推开门,发现门没锁,屋内窗子开着,借着月光,上官岐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糟了!”上官岐转身跑出去,推开其他人的房门,“都起来,你们谁知道尉迟兄弟去哪了?”
这些人睡眼惺忪的呢喃道,“没在他房里吗?”
“废话!在房里我问你们干嘛!”上官岐急了。
“没有看到他啊!用过饭他就回屋了。”
“二更的时候我起来撒尿,见他屋子灯还亮着。”又一个人说道。
上官岐心乱如麻,这留县虽然是个县城,但是深更半夜要找一个人,简直是难如登天。
“将军,不如,我们等吧!这深更半夜的,他还能去哪!将军也先睡吧!”
“就是!也许明天一早我们起来,尉迟兄弟就又出现了。”
“不行,都给我起来!出去找!找不到不许睡觉!”上官岐怒了。
众人一看长官真的发怒,立马滚起来提着裤子出了门。
上官岐看着他们兔子一般跑了出去,想了想,也走了出去。
留县县尉丘正刚睡下,得知上官岐去而复返,吓得以为有了新的军情,赶紧胡乱套上外衣。
上官岐在大堂走来走去,十分焦躁。
“上官将军,发生了什么事?”丘正急急忙忙的走进来,问道。
“丘县尉,我此来是有事请你帮忙。”上官岐客气的说道。
丘正稳了稳心神,抱拳道,“上官将军请讲!”
上官岐犹疑一下,说道,“我们这次来的人中,有一个人很重要。是宫里派来的人,可是我回去之后,发现他不见了。”
“上官将军是想我派人去查?”丘正眼睛一亮的说道。
上官岐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有劳了!”
“只是,上官将军可否形容一下这个人?不然。。。手下人不知道怎么找啊!”丘正为难的说道。
“他有这么高,”上官岐抬手跟他自己比了一下,“长得很白净,眉毛弯弯,眼睛大大的,一笑俩酒窝。”
丘正愣了愣,笑道,“如此说来,倒是个人物。”
“唉!宫里派来的,我也很紧张。”上官岐无奈的说道。
“将军放心,我这就召集人手去找,你先回客栈吧!一有消息我们就会通知你。”丘正行礼道。
“如此,我就在客栈等丘县尉的好消息了。”上官岐客气的说道。
楚泠迷迷糊糊的觉得脸有点烤,后背又有点冷,睁开眼看一堆火正在自己眼前,她立刻坐起,身上披的一件黑衣掉落,她一低头,见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她一抬头,见一边的唐清也只穿着里衣,正笑着看着她。
楚泠赶紧将身上披的衣服拉倒脖颈,缩成一团的怒道,“你干嘛脱我衣服?”
唐清嗤笑道,“不然哪?让你冻死?你死了我一个在这深山里怪寂寞的。”
楚泠气绝,看看四周,这里似乎是一个山谷,背靠万丈山崖,远处是一片镜面一样的湖泊,倒映着天上的明月。楚泠再看坐在火边的唐清,手中拿着的正是楚泠的中衣,正在烤火。
“不用太感谢我,烤好了你的衣服,你才能把我的衣服还我。”唐清清冷的说道。
楚泠咬了咬嘴唇,“你为什么总是带着面具?”
唐清轻轻一笑,“人人都带着面具,不过是我带的面具有形,而其他人带的是无形面具。”唐清斜睨楚泠,说道,“你说我说的对吗?尉迟海?!”唐清故意加重了尉迟海这三个字。
楚泠再次吃瘪,不服气的说道,“你吃饭睡觉都带着?”
唐清嘴角一撇,不打算理她。
“那你怎么洗脸?”楚泠忽然发现漏洞,略有些兴奋,继续说道,“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洗过脸?”
唐清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衣服翻了一个面。
“天啊,那你的脸得脏成什么样?是不是跟你的衣服一样黑?”楚泠说完吃吃的笑。
唐清一把把衣服扔给楚泠,楚泠猝不及防,被兜了一脸,她伸手拉下衣服,却见唐清正蹲在她眼前,双眼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你干嘛?”楚泠心虚的抓紧衣服说道。
“你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吗?”唐清问道。
楚泠伸手慢慢靠近唐清的面具,有些好奇,有些犹疑。
“你可想好了?只有在我大婚之日,由我的妻子亲手摘下我的面具,我才会不用带着这幅面具。”
楚泠嘴巴张成圆形,慢慢找到自己的声音,“你这是什么规矩?你是美女吗?”
唐清眼中怒气一闪,退两步,坐回刚才的位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本公子比作女子!”
楚泠哼的一声,不服气的说道,“女子怎样?你母亲不是女子?我不是女子?”
唐清看着楚泠拉着衣服,气呼呼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背过身去拾柴加火。
楚泠见唐清没有再说什么,赶紧穿上中衣。她拿着唐清的外衣,看着唐清里衣遮不住的肌肉结实的后背,鬼使神差的把外衣给他披上。
“多谢你的衣服。”楚泠说道。
唐清低头看披在身上的衣服,嘴角一勾,笑道,“既然你醒了,也饿了吧?我去捉鱼。”
楚泠颇为意外,看着唐清把外衣放在一边,撸起裤腿,拿起一根削好了的树枝,走进湖中。
唐清扎到鱼就往岸上一抛,楚泠也欢快的拿起树枝穿好鱼,放到火上烤。
两个人忙得不亦乐乎,也没了刚才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