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事发突然,也怪不得你。”唐清云淡风轻的说道。
“谢公子!”伏江感激涕零的站起身。
“景渊呢?”
“景将军在城中安抚百姓。”
唐清点了点头,说道,“等他回来,让他去我房里,我先休息休息。对了,给这位尉迟先生安排一间屋子,然后送些热水过去。好生招待,不得怠慢。”
“诺!”伏江毕恭毕敬的行礼。
“如此,我先去休息了。”楚泠行了一个男子礼,跟着一名士兵走了。
唐清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说道,“别跟景渊提起这件事。”
“诺!”
楚泠进了屋,仔细查看一下啊,没什么猫腻,屋子简单干净,看起来像是常用的客房,被褥却是新的。
没一会儿一串的军士和侍女送来了热饭菜和热水,临走时说道,“我们公子吩咐了,先生一路劳累,用过饭好好休息,明日再宴请先生。”
楚泠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待军士和侍女们离开,她先狼吞虎咽的吃完饭,然后脱掉衣服舒舒服服的泡个热水澡。
楚泠没想到唐清居然这么细心,不仅送吃的,还送洗澡水。当她洗完澡不想再穿之前那套脏衣服的时候,看到木桶边上的一个小几上放着一套男装,从里衣到外衣都有,只是多了一条裹胸布!
“唐清!”楚泠恶狠狠的低吼。
景渊回到县尉府听闻唐清回来了也很是惊喜,对伏江说道,“你说公子今晚会回来,果然回来了。”
伏江自信的笑道,“那是!”
景渊走进唐清的屋子的时候,唐清正在看军报。
“渊,拜见公子!”景渊简单行了一个礼。
唐清笑着指着一边的坐席说道,“回来了?坐吧!我正在看战报,你做的很好。”
景渊坐下后,拱手说道,“子回不过是按照请公子的指示去做,幸不辱命。”
“你呀!就是太谦虚了。”唐清笑道,指了指景渊桌上的酒菜,“还没吃哪吧?一起吧!”
“好!正好有些事要请教公子。”
楚国朝堂,臣子跪了一地,项纯指着下面的人气呼呼的问道,“不是说晋国的军队要先进攻江左吗?怎么忽然就取了留县?留县县尉怎么回事?怎么一夜之间就被晋军夺下了?武当山的天然屏障,晋军是怎么突破的?还有上官歧,怎么就没消息了?”
昭誉打了一个冷战,回道,“启禀我王,晋军欲先攻打江左的消息,并不是上官歧一个人的消息,是经过多方验证的,谁料想晋军如此狡猾!”
“是啊!王上!晋军居然悄无声息的突破我军在武当山的三道防线,兵临城下之时,留县一无所知啊!”靳烁也跟着说道。
“为今之计,该当如何是好啊!”项纯气过之后开始思索对策。
“幸好武阳城依旧坚守,没叫齐国占了便宜。”靳烁说道,“只是韩景也非庸碌之辈,怕是……”
“武阳城一定要守住,粮草供应一定要足,齐军远道而来,战线拉长了,粮草供应必然有差。更何况是燕国给他们供应粮草?”项纯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众人点头称是。
“只是晋国这边势如破竹,我们该如何是好?”项纯终究还是最担心这一边。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昭誉出面,说道,“王上,不如,我们议和吧!”
“议和?如何议和?”项纯皱眉问道,“你忘了晋国的檄文了吗?”
“晋国的檄文,不过是出兵的借口,只要我们同意长公主和晋国长公子的婚事,再割几座城池,也许晋国就会有所松动。”
项纯皱眉不语,半晌才道,“这件事,我先想一想。”
留县县尉府的清晨一片宁静,只有厨房的人起来了。忽然一个白影窜出,越过院墙,一闪而过。
唐清练完剑准备用早餐,伏江走了进来,双手呈上一张帕子,说道,“属下去请尉迟先生,屋里没有人,只留下了这个。”
唐清接过帕子,看了伏江一眼,伏江行礼退下了。
唐清打开帕子,只见上面写着:“承蒙公子多次搭救,泠谨记于心。今日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定当相报。”
唐清叹了口气,将帕子放在鼻端,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传来,一如楚泠身上的味道。唐清闭上眼,喃喃自语道,“你个小傻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