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停住脚步,看着两个弟弟走近,拍了拍景泽的肩膀,说道,“不错,结实了。”又看看景滨,笑道,“你跟出来有何事?”
“兄长能不能带我们去?”景滨期翼的问道。
景渊略一沉吟,说道,“下次吧!这一次不止我和公子,不免谈及军事,带你们过去怕有人多想。下次一定带上你们。”景渊略带歉意的说道。
“兄长早去早回。”景泽行礼道。
“好吧!”景滨十分不情愿。
景渊伸手敲了一下景滨,说道,“过了年都十一了,能不能稳重点!”
景滨调皮的一吐舌头。
几个儿子出门之后,华夫人说道,“夫君,我瞧着儿子不太对啊!”
“有什么不对的?他这一次不是同意结亲了吗?”景隰不解。
“我看他提到楚泠的神情,”华夫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也说不好。”
景隰豁然抬头,说道,“楚泠?!”他有些不可置信,宁可华夫人是想多了。“看来他的婚事你得抓紧,这次必要他成了婚再走。”景隰下定决心。
华夫人也点了点头,说道,“子回这婚事,怎么就这么多波折!”
景隰眼中透出厉色。
景渊到闻风楼的时候,风大姐已经等在门口了,见到景渊满脸堆笑的说道,“景将军回来了,小女子听说将军接连胜仗,真怕这战场刀剑无眼,这回见将军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小女子就放心了。”
“风大姐还是这么风趣。”景渊微笑道。
风大姐一路引着景渊上楼,笑道,“景将军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小女子真个伤心。”
景渊笑而不语,风大姐将景渊亲自引至一间黑色的包间,恭敬的打开门。
中行元白和费肇一左一右在靠近门口的几案坐着,费肇拉着沽酒女子的手说着什么,女子满面羞红,中行元白自顾自的喝酒。门一打开,二人看到景渊,中行元白放下酒杯,费肇放开女子的手,二人站起身,对着景渊行礼,景渊在门口回了一礼,走了进去。
“你可来了,我这快无聊死了!”中行元白说道。
费肇一脸无所谓,说道,“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风大姐狠狠的看了一眼沽酒女子,女子低着头退了出来,将门关上。
景渊说道,“费兄还是如此。。。如此。。。”景渊竟然说不下去了。
“人不风流枉少年!”费肇得意的说道。
景渊摇摇头,在左侧上首落座,二人也各自落座。
“前几ri刚被公子训斥,还不知检点!”中行元白抢白道。
费肇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是对那女子多说几句话,瞧瞧你!”
景渊懒得理他们,见桌上酒菜已备,自顾自的喝了一杯热酒,瞬间从嘴到胃,火辣辣一路,感觉整个身子都暖了。
“中行兄,他多少年都这个样子,你多余说他。”景渊说道。
中行元白无奈的点了点头,费肇笑道,“还是子回懂我。”
“子回这次可是名声大燥啊,”中行元白笑道,“听闻多少世家排着队去你家提亲哪!”
景渊挥挥手道,“中行兄快别乱说,我们晋国可比不得楚国。”
“但是也比不得齐国吧?”费肇笑道。
齐国以礼治国,在四国中,繁文缛节最多,女子的名声格外珍贵。
三个人哈哈一笑,忽然门再次被打开,唐清和端木无咎站在门口。
“你们三个说什么哪?笑成这样!”唐清问道。
三个人站起身行礼,费肇揶揄道,“正说道子回的婚事。”
唐清笑着走到主位坐下,端木无咎对着三人行礼后,在右侧上首坐下。
待众人落座之后,唐清笑问,“子回一回来,就议亲了?”
“哪里,哪里。就是家母催的急一些罢了。”景渊恭敬的说的。
唐清环顾一下,说的,“说起来,咱们几人也算自小一起长大,只有中行早早娶妻生子了。”
中行元白无奈的说道,“家母管的紧一些。”
“端木父母不在曲阳,看中哪家女子,只管和我说,我给你做主。”唐清心情格外好。
“臣先谢过公子,不过,此时,最最重要的还是公子的婚事。”端木无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没错,没错。”费肇附和道,“待公子大婚了,我们几个再议亲。”
“说的好像我挡着你们婚事一样!”唐清笑道。
众人哈哈一笑,笑声穿过木门,传到后楼梯口,风大姐闻声抬眼看了一眼,她身侧跪着刚刚的沽酒女。
“我说的,你可记下了?”风大姐叹息道。
沽酒女点了点头。
“你来自燕地,对晋国的风俗没有深入了解,尚心存侥幸。我明告诉你,无论谁,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们不会娶你,更不会纳妾。位置越高,家世越好越不会。你趁早收了心思。”风大姐恨恨的说道。
沽酒女眼圈红红,抬头看向风大姐,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风大姐仔细看了看她,说道,“你年纪轻,心里头搁着那么一个人,本也无可厚非。但你自负长相貌美,存了攀龙附凤之心,可是忘了我闻风楼的本职?”
“樱七不敢。”沽酒女吓得瑟瑟发抖。
风大姐又看了看那间屋子,最后下了狠心,说道,“罢了,我这里留不得你了。这就派人将你送到四姐那吧!你也算是回了故土,燕人倒是不拘着纳妾娶妻,也许另有一番造化也说不定。”
樱七脸色发白堆坐一旁,风大姐一挥手,就有两个黑衣男子架着樱七从后楼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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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佳节必催婚,亲们被催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