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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刨了刨灰石,低叫了声,一步步走远了,走进了升起的雾里。
周影桐眼前的一切伴着雾气消失了。
下一刹,灰石磅礴高起,似划玻璃一样呲啦的声音逼着周影桐难受地捂上了耳朵,好一会儿,灰石才停止了升高。
周影桐放下手,尽可能地抬头仰望,灰石很高,压抑感很强,几乎要压的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看着已经不再流血的右手,皱了下眉,咬着牙用左手指甲将右手的伤口重新划开了。
将流出血来的右手掌放到面前灰石上的刹那,万丈高的灰石剧烈摇晃着,碎着。
她笑着看向远处奔跑而来的狼,“不用再过来了,你的目的,已经失败了,我们永远,互不相干。”
场景因为灰石的倾蹋快速扭曲着。
“嘭”的一声,一切归于沉寂了。
周影桐蹬了一下腿,醒了,深呼吸了一下后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早晨06:11。
回忆着梦里的狼,她突然还想起一件事,周培很久没有给她打电话了,包括春节那天、元宵节那天,看来是终于懒得装了,就同梦里的一般,互不相干。
今天已经是3月5号了,周六,阴历惊蛰,渥太华在下着小雪,应该是这里的最后一场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