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文心斋”,他召来了长安和长平,冷冷地问,“你们有去动灵犀吗?”
长平摇摇头。
长安却反问道,“公子,此事,不是我们做的。但是,您怎么对沈小姐的事,这么上心?”
“住口!”楚怀琰勃然而怒,“你是要管我了吗?”
长安马上跪下,“公子,小的不是要管您,只是想提醒您,不要沉迷女色。沈家本来就要……”
楚怀琰抽出佩剑,一抬手,就刺入长安的胸膛。
长安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怀琰,软软倒地。
“上次,你们私自对付琬琬,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没想到,你仍然不改。既然你们认我为主,就应该听我的调度。我这里,容不下你了。”说完,楚怀琰毫不留情地抽出佩剑。
一抹苦笑浮上长安的嘴角,“公子,原来,你,你真的长大了。愿你,你,大,业,早,成。”
话音才落,长安闭上眼睛,再无声息。
“好生安葬他。”楚怀琰看着长安的尸体,面露悲悯。
“公子,是他自作自受。这些年,他一直在把您的一举一动禀告柳先生。您已经敲打过几次了,他仍不知悔改。成大事者,必有所舍弃。”长平拱手说道,最后加了一句,“灵犀的事,确实不是他做的。”
长平是知道长安对灵犀的那份喜欢,只是人都不在了,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去查一下谁做的。”楚怀琰的下颚渐渐收紧,转身离开。
长平扛起长安的尸体,默默地离开。他已经提醒过长安,公子不再是当年的稚子,已经胸有沟壑,怎么一而再地违背公子的意愿呢?至于沈小姐,对公子而言,并不是一无是处啊……
沈琬蔚是不知道“文心斋”里发生的事。目送楚怀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她叹了一口气,带着暖玉回了屋。
“小姐,您别太难过。楚公子,会回来的。”暖玉安慰道。
沈琬蔚闷闷地点点头,“我知道。可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说,等他再回来时,还和现在一样吗?”
“小姐,不是您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楚公子,不是那种朝令夕改的人。”暖玉看她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又说,“那个芸娘的水性不是很好吗?明天,我们要带她一起去吗?”
哎呀,还有正事要办。沈琬蔚一下子来了精神,吩咐道,“你去把她找来。我跟她说一下。”
暖玉很快就把芸娘找来了。
沈琬蔚把明天的计划告诉了芸娘,并说了要她做些什么。
芸娘听了,兴奋地搓着手,“小姐,您放心。我肯定办得妥妥的。”
第二天,沈琬蔚早早起床,梳洗后就去了“荣华院”。暖玉和芸娘跟在身后。
沈陶氏看小女儿一脸兴奋,好笑地说,“瞧你激动的。今天的宴会又不适合你。难道,我们的团子,有了什么想法?”
“娘,您别取笑我了。我这么高兴是因为要陪您一起去啊。”
“你啊。我看你是因为沈琬玉吧?”沈陶氏点点女儿的额头。
沈琬蔚甜甜一笑。准备了那么久,好戏应该要上场了。更何况,这事还将决定卫六是否信她,是否可以改变卫家命运呢,怎能不激动?
哈哈,今天四更。好戏终于要上演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