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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沈琬蔚看到荆博赡慢慢地张了眼。
上一秒,荆博赡还有一些懵圈,下一秒,就皱紧了眉,用手捂住鼻子,一副作呕的样子。
沈琬蔚默默地看着,没有出声。想想,任何一个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屎尿堆里,心情应该不会太美好。她就不要去触霉头。
果然,当荆博赡发现臭味是来于自身时,先是惊讶,然后就是窘迫,最后就是恼怒。他想站起来,结果因为裤子的缠绕,再次摔倒,溅起一些汁液。然后,他洁净的脸颊上就有了黄色的点点。
真惨。沈琬蔚默默地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
“啊!”荆博赡发出怒吼声,用手捶地。
“那,那个……”沈琬蔚看了一下太阳,生怕耽搁太久,还是出声了。
荆博赡被吓了一跳,张大了嘴,慢慢地扭过头,看向沈琬蔚,“你,你,你是沈小姐?”
沈琬蔚点点头。
怎么说她算是宫宴的常客了,九皇子认出她来,也不稀奇。
倒是荆博赡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被认识的人看到这种场面,真是太一言难尽了。
沈琬蔚假装没发现他的尴尬,“九皇子,我也是被人绑架来的,刚醒来。”反正,她是不能让他知道是自己绑了他的手,哪怕是为了替他解药性,喂了药。
“……嗯。”荆博赡迅速低下头,小声地应了一声。无论如何,她是看到他的狼狈样了,真是太糟糕了。
前几天,他还听父皇大肆夸奖她,透露出想让她成为儿媳的意思。别看,他比她还小一岁,但是仍是皇子中和她年龄最接近的,很有希望的。
母妃私下里也跟他说,如果娶了沈琬蔚,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就能拉上沈相了。作为宠妃,她非常清楚皇上对沈相的倚重。要知道,沈相手里还有一股皇上交给他的隐藏得很深的势力。
其实,他对帝位并不热衷,但是母妃常说,若是父皇不在了,继位的皇子心狠手辣的话,那么他这个最受宠爱的皇子肯定要遭殃。所以,就算不争,也要巩固实力,保命啊。
“不管是什么人做的。我们现在要想办法离开这里。看日头,离天黑的时间不久了。这种地方很有可能会有野兽啊。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此言有理。荆博赡听出了她在宽慰自己,并且在提出解决办法。那么,生死关头,他怎么好拘泥于脸面呢?
“那,可以麻烦你帮我一下吗?”荆博赡抬了抬被绑住的双手,露出乖萌的笑容,眨着大眼睛。
哎呀,怎么以前没发现九皇子是这么可爱的小弟弟呢?
沈琬蔚爽快地点点头。她把绢帕绕过鼻梁,在耳后打了一个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憋着气,跑到荆博赡跟前,替他解开了带子。做完后,她马上又跑回原位,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荆博赡终于可以提着裤子,站起来了。不过,看到她的举动,他尴尬地干咳两声。
“九皇……”
“蔚姐姐,你喊我‘小九’,好吗?”荆博赡甜甜地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行。小九,我可以借一件裙子给你,你把湿了的裤子换了吧。”考虑到他的自尊心,她刻意用了“湿”,而不是“脏”。沈琬蔚也想在他面前刷好感。要知道他可是皇上最宠的小儿子。另外,她还对又乖又可爱的小孩子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