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出来了,以后长顺就是一个妻管严。”暖玉开玩笑道。
沈琬蔚摇摇头,“不能这么说。应该说他是忠犬。”
“什么是忠犬?”芸娘和暖玉都没明白。
“以前爹爹说,男人要对自己的妻子好,就像养的狗对主人忠心耿耿,所以叫忠犬。”
“老爷说的话真逗。”芸娘脱口而出。
暖玉意识到不对劲,用胳膊肘捅捅芸娘。为了不让小姐伤心,她们已经很久没有提过沈府的事了。
芸娘尴尬地看着沈琬蔚。
“没事。虽然他们都不在我身边,但是可以活在我的记忆里啊。”公孙大娘让沈琬蔚千万保密爹爹他们还活着的消息,以免楚康帝再来纠缠。
看沈琬蔚一脸释然的样子,暖玉和芸娘都松了一口气。
接着,沈琬蔚和暖玉又围着芸娘,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三人聊得很开心。
过了一个时辰,长顺回来了。他在屋外敲了敲门,报了名字。
“哎呀,他替你出气回来了。快,让他进来。我要问下他怎么做的。”沈琬蔚兴奋地说。
芸娘一脸忸怩,没有去开门。
暖玉跑去,把门打开。
长顺进了屋,首先就笑着向芸娘点头。
芸娘看到了,马上低下了头。
沈琬蔚和暖玉吃吃偷笑。
长顺有点茫然。他是怎么得罪芸娘了?她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和小姐一起回来,恼了?
“长顺,你先告诉我们,拓跋莹怎么样了?”沈琬蔚笑着问。
于是,长顺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拓跋莹,拓跋安急急匆匆是赶去内务府。
原来,拓跋齐定下皇后,还要选妃子,规定年满十四以上的朝中权贵的女儿们,都可以参选。今天就是登记的最后一天。
长顺等拓跋莹登记好,喜盈盈回来的路上,搞断了马车的车轴,让她们从车里摔了出来。拓跋莹受的伤最重,不禁摔断了腿,还划花了脸。
听完后,沈琬蔚冲着长顺竖起大拇指,“厉害。你一出手,不是绝了她的妃子梦?”
“谁让她说……”长顺看了一眼低着脑袋的芸娘,没有说下去。
“是啊,她竟然敢说我们芸娘不好看,简直是白长了眼睛。要知道,今天还有小厮向我打听芸娘有没有婚配呢。”沈琬蔚笑嘻嘻地说。她要逼一下长顺。追女孩子,不是应该勇于表白吗?
“是谁!”长顺紧张了。
芸娘也愕然地抬起了头。怎么,小姐之前没有提过这事啊?
“是一个挺不错的,在府里还是管事。”沈琬蔚一本正经地说。
暖玉明白过来,“我看得也挺好的。芸娘要是嫁给了他,至少生活无忧。”
“不可以!”长顺大声道。
芸娘被吓了一跳。不过,看他反应这么大,她的心里美滋滋的。
“为什么啊?”沈琬蔚和暖玉异口同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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