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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韩王,第二天就大张旗鼓地“病”了,请了好几拨大夫进驿站。最后得到的诊断是受寒了,要静养。
于是,使团的进程就耽搁下来了,要等韩王痊愈后再前进。
沈琬蔚带着两人,马不停蹄赶往凉州,在第二天的中午就到了云台山下。她拉住马,看着眼前的这座被白雪覆盖的高山。
周良上前,“秦公子,我们现在上山吗?”
沈琬蔚摇摇头,“不。等到夜深时分,我们再翻山。现在,我们找一个背风处休息一下。”
于是,周良带着她们,左转右拐的,到了一个山洞。
安顿下来,沈琬蔚就问周良,“你知道云台山上匪徒的来历吗?”
周良来了精神,“大当家以前是当兵的,后来因为在军中受人排挤,被抢走军功,才一气之下落草为寇的。他算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只取财物,不伤人性命。而且,他不会洗劫一空。像我们这些行商的人,会主动交上过路费,就可以免于受劫。”
这样的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利诱,应该可以劝服。沈琬蔚对她定下的游说之策,更有信心。
她又问,“二当家呢?”
“那是大当家在军中的兄弟,人品不怎么样,贪财好色。”
沈琬蔚鄙夷地想,怪不得可以轻易地被收买,连谋杀它国王爷的事都敢做,只怕还是一个蠢的。
三人养精蓄锐,于深夜时分开始翻山,小心翼翼靠着雪地的反光和月光前行,直到隔日的中午才下了山。
顾不得休息,沈琬蔚三人继续赶路,又花了一天,终于赶到了凉州。
连续三天的紧张赶路,在看到凉州城的城门时,沈琬蔚松了一口气,竟然身形一晃,从马上栽下。
好在,穆七反应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才稳住了。
“公子,您休息一下吧。”周良吓出了一身汗。出发前,掌柜的和那个叫秦暖的少年,那是百般嘱咐要他们看护好公子的。
沈琬蔚咬咬唇,定了定神,声音沙哑地说,“先去守将府。我,我不碍事。”
周良一脸的担心。
穆七二话不说,抬手就劈晕了沈琬蔚,把她抱到他的马上。
果然是人狠话不多。周良松了一口气,“我们去找一个客栈,让公子稍微休息一下。”
穆七点点头。
到了客栈后,穆七亲自抱着沈琬蔚,不让周良碰一点儿边。
周良订了两间房,想着沈琬蔚一间,他们两个人一间。
不过,穆七把沈琬蔚放在床上,拿了一床铺盖,铺在床下,倒头就睡了。
看此情形,周良也不敢多说,独自回房了。
等沈琬蔚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了。她揉揉后颈,翻身坐了起来。一看室内黑漆漆的,她紧张地下床,却没有料到地上还有人,一下子被绊倒了,惊呼一声。
“公子。”穆七在黑暗里出声了。
沈琬蔚爬了起来,有点生气,“为什么打晕我?”
“您太累了。”穆七起身,找到了油灯,点亮了。
“事关重大啊。”
“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