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相公都默许认可的事,汴京还没谁敢染指吧?除非有人故意找茬,想排斥“容易闯天下”的发展,或者打压赵子易个人?
刘岳恒?汴京的房牙?外国人的卧底?还是原房东?
赵子易撑着脑袋冥思苦想,仇人仇人,愁死人不偿命,他这艺术生的脑细胞缺乏的就是缜密的逻辑思维。
韩中彦的伤估计好的差不多了,该他发挥余热了,汴京衙内的圈子也该预热预热了。
赵子易环顾店铺四面,装修好贴了画的墙面及店里桌椅板凳等摆设,都没被破坏,来人居心叵测却手下留情……
“小六儿,街上雇辆车子,咱们去韩公子府上。
大哥,你重新贴好封条,带兄弟们回家休整,吃顿好的等我消息。
不过,在我回来之前,除过铺子不能继续装修,该做宣传就做宣传,该散名片就散名片吧!”
赵子易叮嘱一番,拉着小六儿踏上马车疾速离去。
韩中彦这次被韩琦打得确实不轻,要不是韩夫人得了张嬷嬷的金枪药,给韩中彦很奢侈地大面积涂抹,他小子不知得和床榻亲密相处多久,泡妞那就再别想了。
“子易,我苦哇……”韩中彦见着赵子易就痛诉万恶的旧礼制,他浑身缠着绷带,像具老朽的木乃伊,身子陷入绵软的锦被。
“你是活该,非得要个仪式,莹莹姑娘不在乎那些虚的,她久居烟花之地,还看不明白情浅情深吗?”
赵子易痛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此在朝朝暮暮”的骗鬼谎话,他看重实际,相依相伴的爱情才是真的。
“子易,人家还是处男呢……”韩中彦侧起身子,手指揉着被角扭捏道。
“我嘞了个去!你不会还要说守身如玉、坚贞不渝、海枯石烂吧?
我要吐了,为我偶像而呕吐。哥哥,好在你也没破瓜,算对得起莹莹,不然你会死在石榴裙下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赵子易狂笑不止,花枝乱颤着对韩中彦道,他简直要抓狂了,唉!多情总被无情伤,好梦由来最易醒。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子易……我不能委屈了莹莹姑娘,结果弄巧成拙,此生怕是再无机缘……”
韩中彦被赵子易奚落,倒坦然直言道。
“要不说你是娘炮呢!”赵子易恨恨地说,他是替莹莹殇情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