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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这是久违了的‘安静’。
一天下来,温茹真是累了。
不光身体上的疲惫,心理上,也备受煎熬。
同金光善之间的针锋相对,互相博弈,温茹每一句话都要考虑周全。
温氏一族的立场还未彻底的根深蒂固下来,同金氏一下子扯破脸皮自然并明智选择。
明明知道对方怀着鬼胎却是还要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平衡,这种感觉,真的很累。
特别的累!
“呦!睡了吗?”
一个声音在温茹耳边想起。
“即便睡了,如此也被你吵起来了!”温茹没有睁眼,靠着树干依旧是之前的模样。
“是吗?我觉得即便知道你睡了我也得把你吵起来,在外面睡觉,很容易着凉生病的!!”那个声音随后轻笑道,丝毫没有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半点愧疚。
温茹也是不恼,睁开眼睛看着来人----魏无羡便是问:“你师父和师弟呢?”
“睡了!”魏无羡回答。
“你怎么还不睡!”温茹问。
“这话我也可以反过来问你了!你怎么还不睡?今天经历了这么多还不累?”魏无羡反问。
“自然是累的,只是觉得比起睡觉来似乎更需要时间静静思考罢了!”温茹回答。
“哦?”魏无羡有些意外,“思考什么?”便是问。
“无知!”温茹看向天空,感慨道:“如今修界之人的无知。”
“····”魏无羡有些诧异。
还没有细问,便是听温茹道:“你说这帮人,大道三千,道道都可通天,剑道是道,其他的道便都是垃圾?”温茹激动的翻身坐了起来。
“怪不得想如今传说中更厉害的修士已经找不到几个了,这就是本质的原因。简直朽木不可雕也。”温茹怒道。
魏无羡听后,先是一愣,后笑道:“没办法,这已然成了一种惯例,一种固定思维,都几百年了,改不掉的。”
不得不说,对此魏无羡也甚为感慨。
对此,温茹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不予置评。
后,气氛便是沉默下来了,温茹继续看天,魏无羡则是踱步到温茹的身旁,陪着温茹一起看天。
不夜天的天空还是极漂亮的,似乎是因为位置较高,天空比之在莲花坞的时候更清晰漂亮些。
沉默了良久,久到两人快萌生睡意之时,魏无羡开口打破了这寂静:“其实你根本不必如此,只是随便配一柄剑而已,如此便是会省去诸多的麻烦,也甚得被他人在背后议论纷纷了那般长的时间,还被金光善那老贼说三道四了。”魏无羡看向温茹。
温茹听后,也是望向魏无羡,扬了扬下巴:“我说过了,虚伪,我不屑!”
后又道:“话说你若是不想拔剑谁能逼的了你?为了避免被人议论纷纷,干脆你还是把你的‘随便’拎上得了!”温茹朝魏无羡挑眉。
魏无羡一笑,悠悠道:“我可和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宗主,没有几个人会不长眼的要和你比剑。而我就不同了,我一佩剑,曾经仰慕我剑法的人定然会各各找我来比剑的,这不就暴露我了嘛!!”魏无羡仰着脖子道。
“呵呵!”温茹听后,却是一阵的冷笑,“比剑!是比·贱吧!自恋的很呢你!!”温茹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道。
“啧~~诶?!你看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听明白的魏无羡顿时目瞪口呆起来。
她的阿茹怎么能这般说他呢?
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等哪天你改了自恋的毛病,我便不会再说这些话了。”温茹却是不以为然。
魏无羡听后继续受伤。
温茹继续毫不在意,仰望星空中。
“哎!”良久后,却听温茹猛然叹气起来。
“真是讽刺,求道修仙不就是为了获得超然的生活吗?但是如今的玄界却与世间的官僚又有什么区别!勾心斗角,当真累的慌。”温茹神色暗沉了下来。
从温若寒,到如今的玄界生活,温茹从未过过真正意义上的安静的生活。
果然如世人所说的那般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真正意义上的平静,是完全不存在的。
根本不存在。
如此想着,温茹的情绪自是低靡了不少,一旁的魏无羡自是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只是他真的不晓得该如何安慰温茹,便是保持着沉默,默默的守护着温茹。
而温茹,却也并没有一直沉浸在这悲哀之中。
她再看向魏无羡的时候,脸上都是带上了笑意:“你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的就那般大呢?若是所有的修士都能做和蓝氏一般懂得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这玄界或许就能清净不少了吧!”温茹道,对此也是颇为感慨。
“诶?别!”温茹这边刚深刻的感慨了一番后,却没想到魏无羡这边竟然会出现极其激烈的反应。
温茹见,疑惑不解。
看向魏无羡,却见魏无羡已然是一脸见鬼一样的表情:“若是玄界以后都是姑苏蓝氏那帮古板,我想我会还俗当个无忧无虑吹着笛子的放牛娃,也好过被憋闷死。”魏无羡说着,甚至还极为配合的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