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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烟味的老李吓的脸都白了，“小，小姑娘，你，你可不能瞎说呀！
我老李已经二十年军龄了，我对部队，对国家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再说，如果实验被破坏了，我也好不了。
我闺女今年刚考上大学，我，我可不想死呀！”
看老李的样子不像在说谎，可是曲小凡是真的问到了土腥味。这味道虽然被老李身上的烟味所遮掩，但是，细心的曲小凡还是闻出来了。
“小丫头，你可不能欺负老实人呀！
老李是咱们部门的老人了，年年政治审核都是过关的。
你说着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就是！
我怎就没闻到什么土腥味？
老李，早就叫你戒烟了吧，看现在遇上这么一个满嘴放炮的，摊上事了不是？”
“我们这么多人的鼻子还抵不上你个小丫头的一只鼻子？
当空降兵就好好当你的空降兵！
别在这搞这些有的没的！”实验员们也都开始为老李抱不平。
这种蓄意破坏实验跟叛国没什么区别，要是坐实了，老李不但事业都毁了，还得上军事法庭，进监狱。
这些实验员们跟老李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没有人相信老李会偷偷带着直接气化的副族元素进入实验室破坏实验。
“我是真的闻到了！
你们不应该为自己的生命，为了国家和部队的武器研究更谨慎一些吗？
再说，如果真的把副族元素带进实验室，我判断反应会提前并加速。
并且很可能生出新的毒素，到时候你们事先准备的解毒剂不好使不说，你们可能根本就来不及给自己注射解毒剂。”曲小凡据理力争地说道。
曲小凡还在试图说服这群顽固的中年大叔们。
秦兴国虽然也是武器方面的专家，但是他更注重物理方面的研究。
秦康智给他解释了曲小凡的怀疑。
大家都没发现，在场的三位泰斗，一位在听儿子的解释，另两位却都变得脸色苍白。尤其是楚衡清，他紧紧攥着轮椅把手的手，骨节都泛白了。
曲小凡的描述跟二十多年前他们组所发生的事故是何其的相似。
而且，楚衡清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的实验组里也有一个多年的老烟枪，实验出现意外的时候就是他最先倒地的。
更可怕的是，这种副族元素完全气化了之后，是找不到任何踪迹的。
有了这种副族元素的参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破坏实验。甚至还可以杀死所有参与实验的专家。
还没等楚衡清要求彻查，秦兴国就开口了。
在相信自家人，护着自家人这方面，秦家父子如出一辙的一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护犊子？
“好了！
实验延后，我们做任何实验不但要对国家，对部队负责，也要对我们的战友们，对所有实验员的生命负责。
你们这些专家才是我们部队的最大财富！
康智，你带着两个信得过的手下，还有小凡，和这位李工一切进实验室里检查检查。
如果没事，就让小凡当面对李工道歉。聚书库.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