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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红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这个曾经她最喜欢的，也是最疼她的小舅舅，同时也是她恨了二十年的男人。
其实，在楚衡清清醒过来后，国家安全部就重启调查过二十多年前的实验事故。
可是，即便是幸存者提供了新的情况，但是那起事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高明红曾经无数次地看过关于那起实验事故的报告。她也试图从当年的报告中找到些许蛛丝马迹，但是，她都失败了。
不过，高明红却清楚地记得，在当年的事故调查中，有一段奇怪的记录。
那就是：一个殉职的研究员衣服口袋里装着一个半空的烟盒。
说是半空也不准确，烟卷都还在，但是烟卷里的烟丝却都不翼而飞了。
当时，因为实在是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又没办法把空烟卷和实验事故联系起来。所以，也就只是在报告中记录了一笔，并没有进一步调查。
如果，今天她来晚一步，又或者曲小凡她们慢了半拍，是不是，今天她也只能看到一盒半空的香烟盒，和没有烟丝的烟卷。
高明红清晰地回了楚衡清一个好字，就带着手下去提审老李了。
曲小凡做完笔录就回到了楚衡清的身边，这时候她才发现楚衡清和陈永兴两人的异常。
一向对她疼爱有佳的两人并没有夸奖她，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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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兴国的保镖们已经都回到了他的身后，此刻，身处独立休息室的秦爸爸可以说是全实验楼最兴奋的人。
因为，他的女儿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如果这次能把那个破坏实验的特务也一并揪出来的话，一个上校军衔加个人一等功是跑不了了。如果他好好为女儿运作一下的话。
把曲小凡直接送上大校军衔也不是不可能的。
秦兴国哼着小曲，美滋滋地在心里琢磨怎么为自家闺女争取大校军衔。
秦康智来到自己父亲面前的时候，就看到一脸开心的老爹正在休息室里笑眯眯地喝着茶水。
“爸，我看今后我们化学实验前应该要求实验员们现场洗了澡后，穿一次性制服进入实验室才行。
这次多亏了小凡！
想起来我都后怕！”秦大哥端起老爹的茶杯，把里面泡好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
化学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康智，你尽快给我写一个章程出来。
一定要杜绝这种夹带其它化学试剂进入实验室的情况再次发生。
当然，你的实验也要尽快完成。把成果搞出来，我一起给你上报组织。”秦兴国并没有责备儿子的粗鲁行为。
他自己年轻的时候，做实验那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他所主导研究的武器可一点也不比自家儿子研究的毒剂安全。
秦兴国完全能理解自己儿子此时此刻的感受。
捡了一条命的感觉，当时很兴奋，但是过后就会很后怕。
秦兴国又哼着小曲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倒满。
“爸，这次小凡立功，妥妥的吧？
是一等功还是二等功？
瞧把你高兴的！好像你自己立功了似的！”秦康智也知道这次是多亏了自家老妹救了自己一命，能帮曲小凡多争取荣誉，他也是开心的。
“儿呀！
你还没当爹，不知道当爹的心思。
现在，你们兄妹俩出成果，取得荣誉，晋升，那比你老爹我自己得到这些还要让我高兴。
不瞒你说，我打算借着这次的机会，直接把小凡推上大校。至于个人立功吗，二等功，三等功都行。热点书.redian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