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楚衡清的摸样太另人心疼了,二十多年的悬案现在终于真相大白了。
楚衡清也不用再背负自己亲姐姐和同事们的性命了,多年来放在心上的大石头也该放下了。
曲小凡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楚衡清这个消息。
高明红当然知道曲小凡说的是谁,她其实更能理解楚衡清的心情。
虽然二十多年前的惨烈事故不是楚衡清的责任,但是,让高明红马上就原谅自家舅舅也是不可能的。
不过高明红还是对曲小凡点了点头,并叮嘱道,“只能告诉楚衡清一个人!”
“知道了!谢谢,高领导!
我走了,你继续忙吧!”曲小凡带着刘晴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高明红却低头琢磨起这小丫头对自己的称谓:高领导!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呢!听着挺新鲜的。
一丝笑容不自觉地爬上了高明红常年紧绷的嘴角。
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回到楚衡清身边的曲小凡哼着小曲,一副兴高采烈的摸样。
不过迎接他的却是陈永兴的愁眉苦脸。
楚衡清自己坐在轮椅上,从窗户看向外面的天空,曲小凡回来了也没什么反应。就好似湛蓝无物的天空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一般。
楚衡清,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很少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刻。此刻的男人浑身散发着悲伤和孤寂。
虽然,他跟大家都处在同一个房间里,但是,却好似相隔万里一般。
独自坐在窗边的男人,让曲小凡觉得自己可以清楚地看到楚衡清,却没有办法碰触到他。
他是那么的孤独,悲哀。仿佛轻轻的触碰都能让这个脆弱的男人瞬间崩碎一般。
陈永兴看到曲小凡进来了,把她拉到一旁,“你走了之后就一直这样。
午饭也不吃,什么都不做,就一直坐在窗边。
怎么劝都不听。”陈永兴苦着脸对曲小凡说道。
曲小凡知道楚衡清是在为二十多年前的事故悲伤。任谁一觉醒来,自己的亲人同事统统都不在了,绝对是一件锥心刺骨的事。
“刘姐,你陪舅舅去食堂打饭吧。
我陪着楚叔叔就好了。”曲小凡打算支开陈永兴。
不是她不想把王长东的事告诉陈永兴,只不过,曲小凡总觉得自家舅舅是个大嘴巴,保守秘密对他来说应该是一件很难的事。
刘晴知道曲小凡打算把特务就是王长东的事告诉楚衡清,就顺坡下驴地拉着陈教授出去了。顺道,刘晴还把屋里的安保人员也都打发到了门外。
其实二十多年前的事故也不是楚衡清的责任,但是,他却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有的时候,重大事故中唯一活下来的人,并不一定就是最幸运的那个人。他往往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和伤痛。
这次如果不是曲小凡鼻子敏感,说不定实验楼里又会重演二十多年前的惨案。
曲小凡走到楚衡清身后,轻轻地帮这个孤独的男人揉了揉他已经僵硬的肩膀。楚衡清突然绷直了后背,他知道,这个女孩一定是有话要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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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运动量的增大,食量也跟着增大
这可咋办呀?
爱你们呦114</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