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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红的手死死地攥住自己小腹位置的衣服，即便是衣服被攥出皱褶，她也没有在乎。
在那次事故中，高明红虽然活过来了，但是她也失去自己的子宫。高明红将会永远失去成为一名母亲的机会。
高明红也曾经年少过，也曾经憧憬过美好的爱情。期望有一天，一个骑着白马的勇士能征服她的女人心。
可是在那次事故之后，高明红就不再考虑结婚嫁人了。
她要嫁的人家是不会任由儿子无后的，高明红知道自己不再是个完整的女人之后，就一心扑在工作上。
她失去子宫的事就只有高将军知道，高将军心疼女儿，把高家女主人的位置留给自己的女儿。让高明红在高家拥有无以伦比的位置。
但是，因为当时高明亮还年少，所以高将军和高明红都没有告诉高明亮，这个未来高家主人这件事。
好在，高明亮跟高明红的感情很深，他觉得既然高明红不喜欢结婚生子，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大不了他养姐姐一辈子，给高明红一个依靠。
自己到底当了谁的路？
高明红开始回忆十多年前，曾经追求过她的青年才俊。那些都是有些家世背景的部队子弟，如果是因为少奶奶的位置，对她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当时她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如果是她的情敌的话，二十多岁就是间谍组织的首领又太不合常理了。
高明红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挡了谁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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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东全部招供后，高明红依照约定，让楚衡清见了这个老特务一面。
楚衡清摇着轮椅进入了审讯室，王长东因为是重犯，所以被拷在审讯椅上。
此时的王长东应该还残留着些许意识，他看到进来楚衡清瑟缩了一下。这也难怪，楚衡清因为昏睡了二十年，所以依旧顶着一张青年时期的脸。
王长东做了这么多年的特务，心里有愧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看到他曾经害过的人。楚衡清的脸，仿佛是在提醒王长东他害死过多少人。
曾经那些鲜活的生命都因为他的毒害，而早早地就夭折了。其中大部分人还都对他这残疾的看门人充满了善意。
楚衡清并没有骂，也没有叫，进入审讯室后，静静地点着了一只烟卷，并且把烟卷放在了烟灰缸上。
就好似祭奠死人一般，楚衡清任由烟卷自己燃烧，白色的烟雾丝丝缕缕地往上升。
王长东和楚衡清之间被烟雾隔开，虽说只是一层淡淡的烟雾，但是两个人都看不清彼此的脸。
“原来我们组的老赵什么都好，就是爱抽烟。大家都让他戒了，他老婆也因为这事总跟他干仗。
可是，老赵就是戒不了。
没想到，他这么个爱好倒成了你对我们下手的工具。
我记得你和老赵还是好哥们呢，他不敢把香烟带回家，就把烟盒留在收发室。
你们还经常一起在实验楼外的小花坛抽烟。
王长东你就不怕死后，老赵找你算账吗？
不过要找你算账的人太多了，也不差一个老赵，王长东你敢死吗？”楚衡清清冷地问道。
王长东不敢死。
人都说，亏心事做多了的人是不敢死的。没有人真正死了又活过来，所以也没有人知道人死后到底会遇到什么。
但，华国几千年来讲究的因果报应却深深地印在每个人脑子里。
王长东害死那么多人，那些人中不少都把他当朋友，对他这个瘸腿老头很照顾。而王长东却害死了他们。
“不，不！120小说.xiaoshuo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