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抿唇,低着头不说话。
时刚双手背在身后,叹了口气,说道:“为父,在这担任三长老,也有千年之久。”
看着她,继续说道:“为父也不说亏待过你什么,但这次你可得听为父一声劝,放弃吧!”
放弃?
时暖眉头一皱,看着他说道:“爹爹!我为何要放弃?是白鬼使大逆不道勾引自己的哥哥!”
时刚看着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白鬼使能活着回来,光靠黑鬼使跪着求求情,陛下才为他开的时空门吗?”
闻言,时暖不解:“那还能是陛下主动的吗?”
这种耗费灵力的事情,他们孤冷高傲的陛下怎么会为一个鬼使做这种事情?
“你以为?”时刚用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摇了摇头后,说道:“你以为陛下没有出口管过这件事?你没见三个月内,你散播出去的那些话,都没有人再去讨论了吗?”
“你以为,光凭他跟他哥哥一个区区鬼使,能一跃成为鬼神吗?”
“可别忘了,鬼使这个位置,他州五千年换一次,而他们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换过。”
“你若在作对下去,激怒了陛下,为父可救不到你!”
闻言,时暖皱眉,不开心的说道:“父亲!您是不是就不想帮我?我可是您的女儿!女儿的大事你也不要管了吗?!”
听着这番话,时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抬手指着她,眉头一皱,怒斥道:“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在这么胡作非为下去!为父也救不了你!”</div>